“一身老皮,靈魂惡臭,混得那幾許壽元也只是蠅狗,孽障纏身,你將在再也沒有了飛升的理由”
對比瑞莒城那邊賀樓郡賢的話語速度,賀樓杪夏的速度更快,而且因為經歷過的事多,眼光毒辣,她的話語更能點評至實質,戳到對方的痛點。
寥寥幾語,就將對方一直藏匿在靈魂之下的齷齪,直接撕扯開來,在大庭廣眾之下,攤開來晾曬。
配合以她那片鐃鈸虛影的戰斗響聲,影響了他的神智,前后不過小半盞茶的時間,就被她抓住了對方神府的短暫疏漏,一舉闖入,大肆進攻,在對方的神府內部就是一頓瘋狂蠶食。
老者大怒“無恥簡直就是無恥之尤你們賀樓氏可知道如此對待我們的后果”
賀樓杪夏“喲,莫非道友也是丹道王家過來的就是自己屠滅了瑯家滿門、過來尋個背鍋俠,說我們賀樓氏的風水有問題、肯定是屠滅瑯家兇手的那個丹道王家
“那就不用說了,我剛從瑞莒城過來,那邊的道友已經承認她就是信口雌黃、栽贓陷害,腦子不好使了,我只是沒有想過,這腦子不好使的,竟并非只單獨一個,而是有兩個。
“道友,顱內有疾,應速速治療,不治恐深”
賀樓杪夏的聲音清脆,忽高忽低地盤旋圍繞在老者幾周遭,配上那一片鐃鈸虛影的仿若成千山萬只鴨子的嘈雜響聲,就仿似是能夠鉆入人心空隙的心魔低語,動搖人的心神,滯澀人的血液,就連視線都跟著其的話語添加了幻影,變成了多重,那威力,甚至比某些同等階的幻境還要滲人。
老者目光發狠,他一邊進行著神府內的鐃鈸虛影抵抗,一邊加快速度,向著下方幾乎半拖入的賀樓酒莊進行攻擊。
卻就在這時,在他所瘋狂攻擊的蒼藍色火焰之下,那被半拖入虛空的賀樓酒莊陣壁中,突有一層暗紅色煙霧升騰而起。
其色沉,質地濃厚,隨著他投放在下方的異火灼燒,迅速向上飄揚,旖旎縹緲,就好似是一層被鋪展開來的暗紅綢紗一般,詭異且美麗。
老者見此,動作一滯,他還在思索,但他周遭的所有鐃鈸虛影都一齊改變了攻勢位置,合力將他往暗紅煙霧升騰的方向強硬推去。
老者見此,嚇得反向橫沖“透骨紅顏”
他的音調拔高,原先強忍著神府內疼痛,也要堅持在此進行圍攻的老者,面上瞬間染上了驚恐,迅速回防。
此時,他也顧不上什么賀樓酒莊的圍攻計劃,在鐃鈸虛影的包圍中,奮力廝殺,以傷拼出一條血路。
直至逃出了他設下的絕地陣法范圍,才迅速捏破了隨機傳送符,消失在了原地。
花費了比瑞莒城那邊,稍長一點的時間,結束了這邊的戰斗,賀樓杪夏心頭微松。
雖然這么連續兩次,她全程都沒有出去露過面,但兩場偷襲下來,于她的魂力也是一種消耗,讓她的魂體更加輕薄。
此時,酒莊內的其他賀樓修士仍舊在嚴陣以待,卻也有人開始插科打諢,售賣起了剛才戰斗的留影石。
“紀念版留影石,欲購從速,今日五折”
“全都是看在咱們也是共同患難的份兒上,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傳家還是炫耀,都有永久留存的價值”
賀進將留影石的復刻工作交給傀儡們以后,就在他們的售賣聲中,快速走向酒莊深處的傳送殿廳。
在那里,一身嫩粉色法衣的可愛少女正半撐著下巴,神色沉郁地不知在思索些什么,見他過來,他微微側頭,向他揚了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