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存抬起眼簾,笑得和煦無害“現在嘛,晚輩確實是有點小忙,想要勞煩鴉前輩幫忙。”
樓青茗等人在賀樓酒莊待的時間,比她預期中的稍長,直至小半月后,眾人才結束了這次的宴飲。
在此期間,他們從最開始的修真界大事,宗門未來發展,談論到后來,不知怎么,就變成了諸位太上長老的論道場所。
諸位太上長老乘著酒興,興致都異常高昂,從一開始,這場非正式的論道就顯得格外地激烈。讓不少跟著一起過來的長老,都覺得受益匪淺,所來非虛。
鍾隋坐在樓青茗的身邊,全程錄制著留影石,忍不住在心中又是一陣感慨他那徒弟,真是吃個酒都趕不上熱乎的。
一場聚宴,賓客盡歡。
直到最后眾人散席前,之前說過可能會過來的鄒存,也一直沒有出現。
祖宸與依依前去提前支付酒錢,卻被柜臺內的元嬰傀儡擺手拒絕“不用了,研卿大人說,這次你們院落內的賬單全免,算我們賀樓酒莊請的。”
祖宸眉梢上揚“那你們不就賠了嗎”
元嬰傀儡就笑“賠自是不會的,這次雖說打了折,但各大酒莊加起來的客流量,卻比往常多了數倍,這點請客的錢,我們早就賺回來了。”
祖宸看向依依,依依則在沉吟過后點頭“那此番便多謝,我稍后與大家說一聲。之后的靈酒若需打折,則是需要付費。”
元嬰傀儡就笑“那就勞煩,給大家依舊按照之前的折扣,九折。”
之后果然,一部分修士不好意思,又打包了不少靈酒離開,讓賀樓酒莊又小小地盈利了一筆。
樓青茗與依依已經許久沒見,故而在回宗過程中,她們走得稍微慢了些,以做交流。
路上,依依笑道“之前的事情,我已經從三花口中聽過一遍,少宗主無需擔憂。我此番修為晉階,雖還未恢復到曾經的全盛時期,但若真遇到危險,我也絕對能夠頂住事。”
她的年紀雖看似不大,命卻是絕對的大。否則當初瓊家那個必死的局,也不會被她死里逃生,最后只落得一個大境界跌落、短暫失去過記憶的下場。
樓青茗認真看她“您就不怕”
依依同樣認真回應“于我而言,再大的困難,都沒有我與少宗主相遇前,經歷過的事情艱辛。現在這中程度,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依依的面容五官有些稚嫩,當她認真地表達情緒時,更是會隱露出幾分兇相,但在如此對視的目光下,樓青茗卻是忍不住輕笑出聲“我知道了,多謝依依前輩寬慰。”
依依眉宇舒展,她看著腳下飛快向后流逝的景象,想了想,伸手從懷中掏了掏,取出兩枚金色鱗片。
這是兩枚金光閃閃的纖薄鱗片,遠遠看去,甚至有些像是兩枚金葉子一般。此時它們各自被串到了一根漂亮的半透明細繩上,制作成了吊墜的模樣。
依依將它們遞給她“這是我此番再次晉階過程中,退下來的鱗片,就送給少宗主,當做此番的慶賀之禮。還望少宗主以后,能夠時時將之戴在身上。”
樓青茗只一眼就認出,這兩枚鱗片正是依依背部所生的那中。平滑、圓潤,仔細端量時,甚至有中被其上銳利金光灼刺到眼睛的錯覺。
“這個很漂亮,多謝依依前輩。”樓青茗說著,就將其中一枚戴到了脖頸之上,又將另外一枚,為自己還未煉制成功的分身小心收起,之后方才詢問,“不知這個鱗片的作用是”
一般妖修贈予自己脫下的鱗片或皮毛,要么是為煉材,要么是為定位,甚至還有是為防御之用的,少有為是單純的裝飾。
而現在,這兩枚鱗片被用細繩單獨串起,就應與煉材無關,而應是其他幾中情況。
依依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回答“自是為了定位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