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輕笑出聲,“我背部的鱗片,都是我身體延伸出去的眼睛,只要少宗主你將它們掛在身上,又與我之間的距離不是太遠,我就能從鱗片上,看到少宗主那邊的情景。當然,若是太遠,還可做定位之用。”
她的鱗片異常珍貴,原先脫落的那些,早已隨著其他族人的隕落,而全部消失,幾乎沒有閑鱗存世。現在這兩枚,則是她最近晉階,才順利攢下來的幾枚。
樓青茗看著手中的鱗片,猛然想起自己曾經坐過依依的背部,撫摸過她的鱗片,一時不由瞪大眼睛“眼睛”
她竟然曾經坐到過依依的眼睛上,她的天
樓青茗一行回到御獸宗時,就見到宗內不少弟子,都在往內門方向匯聚。
她當即蕩出并蒂漣漪,向著遠方觀察,就見在內門上方的眾多小浮峰之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座新的小浮峰。
現在不少太上長老都圍在那邊,幫忙托起、刻畫懸浮基陣,順便將小浮峰投下的自然陰影,引到執法峰的思過崖。
“咱們宗門這是又多出了一位太上長老”沿途有幾位弟子小聲探討。
“我剛從執法堂的師姐口中打探過,這位太上長老是位妖修,而且擔保與招收人,竟就是宗主本人。”
“我天,這么厲害的嗎宗主擔保,這位太上長老定是有什么特殊之處。”
“所以,他的根腳是”
說到這個,那位女弟子的表情就不由帶出幾分奇特“據執事堂登記的訊息上顯示,這位太上長老的根腳是烏鴉。”
眾人
“一身白的烏鴉”
“這般氣勢,應該不止是烏鴉吧,感覺對方填寫的應只是大類,沒有細化。”
“我也感覺如此”
樓青茗等人的眸光微閃,很快的,他們在飛往內門的過程中,也路過了那處新增小浮峰的方向。
全程懸立在小浮峰旁的,是一位有些陌生的白衣老者,他將雙手背在身后,脊背挺直,眉宇間褶痕較深,映襯著他的白發白須,一副嚴肅不太好交流的模樣。
富香踏在飛劍上,懸立在他的身后,依稀間,也多出了幾分成熟與穩重的風采。
樓青茗身形微頓,腦海中快速滑過之前富香離開時,被鄒存給予的任務,有些明白了那位老者的身份。
恰巧遠方,鴉裘亮似有所感,回首看向她的方向。
樓青茗與對方遙遙地行了一個禮,待得到對方的頷首后,才與依依等人暫時告辭,繼續往主峰方向飛去。
等樓青茗的身形飛遠了,鴉裘亮才收回視線,回身與富香道“你之前引以為豪的那幾份話本,現在看來,距離及格還當真差得遠。”
富香梗起了脖兒,不忿地看向他。
鴉裘亮對此,卻仿似無感,只繼續慢悠悠道“這若是我來寫”
富香“什么”
鴉裘亮“若是我來寫,保管能讓所有閱讀修士,每天眼睛一閉,循環的全是我話本內的場景,不會有一時相望,人物的塑造也將會更加真實,讓人完全與現實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