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醉夢海域還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被昭枚一直帶在身邊的散修戴章,竟是背著昭枚,偷偷與一位巨鯊剎的女妖赴約,在此期間,還沒等發生什么,就運氣不好地卷入了兩位悟道修士的打斗,差點落入虛空裂縫。”
聽到這里,其他人的面色當即變得既興奮,又古怪“后來呢后來他人如何”
長老惋惜“后來他自是沒事,因為就在他即將落入虛空裂縫之際,被尾隨在后的昭枚真尊給出手救下了。”
“救下”
“尾隨在后”
“您這話是認真的”
那位長老就笑,她的聲音溫和,眉眼之中卻滿是看完熱鬧后的八卦與滿足“自然為真。在此之后,那位散修還是被昭枚親自用鎖鏈捆回去的,由此可以看出,她對戴章確實有幾分真心。”
眾人
他們且不說,在這個昭枚真尊要挑道侶的消息被傳揚得四處皆知的時候,她對那位散修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是否具有真心,就說戴章要去赴別人的約,她竟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是尾隨在后,準備看個現場
“不得不說,妖修之間的愛恨情仇我雖看不大懂,卻是真心刺激。”
“你看現在話本中的那些愛恨情仇,發展得多么保守,還是現實生活中發生的,足夠刺激。”
“想想這樣的狗血現場,馬上就有機會過去圍觀了,我還有些小興奮呢。”
“嘿,你說誰不是呢”
樓青茗在旁邊聽著,沒忍住翹起唇角。
她估計,戴章當時應是想死遁離開,沒想到竟是被抓到了個現行,也不知仉曉烽長老現在的心情如何。
富香對巨鯊剎的這位準宗主了解得不多,只是隱隱約約聽說過這樣一個人,現在一經聽到開頭,就有些打消不住。
她湊身過去,笑吟吟請求“還有什么啊,師叔,他倆之間的故事還能給我們詳細說說嗎”
“哈哈,你們這些小家伙的興趣點,果然還是這樣簡單直白。也罷,總歸閑著也是閑著,我就與你們好好地說上一說。”
朗日拂云,海風催浪,又一個多月后,御獸宗的飛舟與其他幾處勢力的飛舟一起,相繼穿過了巨鯊剎宗門外的結界,抵達了巨鯊剎宗門上方的連綿群島區域。
甫一穿過結界,遠遠地看到前方群島內的景象,眾人發出一陣驚呼。
蓋因為,作為一個純正的妖修門派,巨鯊剎的宗門環境布置,與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大片錯落分布的翠色島嶼,與精致、高雅之類的毫無關系,打眼瞧去就只有一個印象,那就是豪富。
所有在各大勢力眼中,非常珍稀且難尋的煉材,在這里,都是或被雕琢成了沿路鋪建的石板,或是變成了隨意擺放的假山堆砌。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這些水眠礦用不完,可以放在金輝拍賣行拍賣啊,就這么大喇喇地放在這里,任人踩踏,他們有考慮過我們這些仇富者的心情嗎”
“嗤,人家怎么可能會去考慮咱們這些仇富者,你看前面那人造靈池內的鵝卵石。”
“嘶,不行了,待會兒我要偷偷取出我的漁網,不網上幾枚鵝卵石,我就不回去了”
樓青茗聽著幾位同門的活潑對話,好笑開口“你們看那邊的石碑。”
眾人當即調轉視線,下一刻,氣氛歸于寂靜,而在此期間,飛舟的航行速度卻沒有絲毫減緩。
沒過一會兒,眾人便抵達了最外側的群島上方,一齊飛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