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御獸宗修士不要臉,這句話他們已經說厭了。
圓珠之下,沙振洲目不斜視,朗聲開口“下一步,呈送禮品。”
伴隨著呈禮環節的開始,之前還有些激烈與熱血的氣氛,又逐漸舒緩,轉為祥和。
樓青茗半撐著下巴,看著上方出面呈禮的丹道王家修士,眸色平靜。
在她識海內,全是乖寶猖狂而得意的笑聲“笑話,與本噬天搶東西,他們能搶到的嗎他們一個也搶不到,哈哈”
它乖寶出馬,一口就是一個勢力的伴手禮含量,不僅無人能夠爭鋒,還能夠獲得在場的全部目光。
樓青茗抬手拽住它瘋狂搖擺的尾巴,乖寶側頭看她,樓青茗向它展顏一笑,傳音“你今天忘記給大家展示你的角了。”
乖寶當即反駁“瞎說,我剛剛在下海過程中,已經展示過了”
不過它話雖如此說著,卻還是很務正業地晃起了身子,讓周遭的海水不間斷地吹拂起它的絨毛,將自己的小角露出。
只給茗茗一個人炫,自然沒有給所有人炫耀要來得滿足。
所以它現在還是先忙“正事”,剩下的它等忙完以后再說。
巨鯊剎的這次繼位大典舉辦,到最后可以說,所有人都賓主盡歡。
巨鯊剎的一眾妖修們,經過一次熱血沖撞,正是心情激蕩之時,其他勢力的來客,則不僅旁觀了一場刺激戰斗,還品嘗了不少醉夢海底的珍稀海鮮,拿走了不少伴手禮,各方都覺甚滿足,無甚遺憾。
待到呈禮環節結束,昭枚上與尹濤在諸多勢力的見證下,宣讀完與巨鯊剎的誓言,讓昭枚的氣運,正式與巨鯊剎的宗門氣運相連。
各大勢力也在與昭枚更換過聯系方式后,將這場典禮正式走入尾聲。
原本到了此步,就差不多該是大家各自散開,或前往昭枚身邊攀談,或各自回到他們的暫居去處,籌備后續的見面、或者告辭離開。
但這次,就在此次典禮眼見著只差一句結束祝詞之際,下方丹霞宗修士所坐的位置中,自從來到巨鯊剎,就一直謹言慎行、舉止低調的仉曉烽,卻突然抬頭,揚聲說道“聽聞宗主想要尋找道侶,不知此言可否當真”
此言一落,不僅周遭修士都神情莫測地看向他,就連丹霞宗的幾位修士也跟著不動聲色觀察,心中驚奇。
在聽到他的話語后,上首的昭枚漫不經心側首,自從此次典禮開始以后,初次看向仉曉烽所在的方向。
她微側了下身子,給自己調整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坐姿,慵懶頷首“沒錯,此言為真。”
仉曉烽頂著各方看過來的探究目光,繼續詢問“那不知道宗主的這個道侶人選,可有對人族、或者妖修身份的特殊指定”
各方勢力當即調轉,跟著看向上首
很明顯,這個問題他們也是好奇。
昭枚瞇起眼睛,目光如有實質地打量著仉曉烽的五官,仉曉烽則挺起了面孔,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不得不說,相對比戴章那張柔和的面孔,仉曉烽的面相更加鋒銳且具有攻擊性,他的鼻翼堅挺,眉眼鋒利,就連唇角都是一看就很不好相處的毒舌纖薄,沒有肉感,一點都不適合接吻。
昭枚情感上知曉,仉曉烽就是戴章那個哭包,但面對著這樣一張與戴章完全不同類型的臉,她卻還是無法將之完全對上號。
她與仉曉烽對視了半晌,眸光微閃,之后她揚起唇角,有些惡劣地吱聲“啊,種族之類的,我其實并無所謂,只我卻一個怪癖。”
所有人都靜靜看她。
昭枚“我不僅喜歡能力強的,還更喜歡哭功厲害的。最好一逗就哭,哭起來還是眼淚與鼻涕一起下來,怎么勸都無法停下的那種。”
眾人
果然是足夠奇葩的審美,這種條件一說出口,此番各大勢力過來的別有用心修士,當即就被刷掉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還得考慮能不能豁得去臉。
至于原本他們還在暗搓搓猜測的仉曉烽與昭枚的關系,現在也完全無需再去深想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