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昭枚宗主的此番言語就是委婉拒絕,將仉曉烽排除到了道侶人選的范圍之外。畢竟行事風格利落果決的仉丹師,可從未有人看過他落淚,
在短暫的沉默后,當即便有修士出言暖場
“昭宗主的興趣也不算特殊,相信如此細化的條件一經傳出,定會有不少有志之士自薦前往。”
“所謂一心人難尋,關于道侶人選的尋找,是應該盡量妥當,做到可心。”
“那我等便在此祝愿昭宗主日后得償所愿,我等能有一日再行過來,飲用上一杯昭宗主的喜酒。”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話語中,巨鯊剎的此番大典,便終于順利結束。
一眾修士依照次序,前去與巨鯊剎等人告別。
之后,便有人按照規劃,留下與巨鯊剎預約時間,籌備與昭枚這位新宗主深談,還有將相關事宜都忙碌完了的,只告知了下預備離開的時間,只準備在此處略略駐足兩日。
在如此情況下,昭枚作為主角,自是忙碌得很,少有精力去關注其他。
等她好容易將今日的事宜全部忙碌完,準備回往自己的洞府,收檢東西時,卻在半路上,見到仉曉烽正身形筆直地站在了她前進的路上,明顯是在等人的模樣。
昭枚的腳步微頓,便欲要轉身離開“仉道友,此處海底并非什么久留之地,還請速速離去。”
仉曉烽卻是身形一動,再度攔住了她的去路,啞聲開口“昭枚,我錯了,我此番過來,就是為了尋你。”
昭枚回頭,看著他的目光深邃難辨“仉道友你何錯之有”
仉曉烽“我錯在察覺到你想要我坦白實情時,沒敢以分身開口。”
他是想以本體當面解說的,但是他的本體卻一直被拒絕在外,沒有與她獨處的時間,也不知是否是嚴漾那邊畫蛇添足的鍋。
“還有嗎”
“還有我不該私自逃跑。”
雖然他有預感,他那分身不跑,他這本體就永遠也與昭枚見不上面,但是此情此景,他卻知曉這些話并不能說。
昭枚聞言重重哼出一聲“逃跑方式。”
仉曉烽眨了眨眼,撇開視線,明顯不太方便言說。
昭枚深呼吸了一口氣,壓制了下心頭再度竄起的怒火“那你此番過來尋我,又是為了何事”
仉曉烽
仉曉烽大膽開口“自然是為了自薦枕席。”
昭枚輕嘖了一聲,將他上下打量了幾眼,話語梗在喉間,在嫌棄拒絕與憤怒發泄之間不斷徘徊。
到最后,她到底是沒過去自己心里的坎兒,反手在兩人周遭設下隔絕結界,上前抓住仉曉烽的腰帶,在他半是驚喜、半是驚訝的情緒中,突然一個大力,就將他單手提起,上下瘋狂搖晃
“自薦枕席都不會,誰要看你你個騙子快給我把戴章吐出來吐出來”
仉曉烽
他在短暫的怔愣過后,眼淚與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抓住她的袍袖“輕、輕點,腰快斷了,壞了以后就不能使了嗚嗚”
昭枚
仉曉烽乘勝追擊“再說,若非你說要廣選道侶,我根本就不會出此下策,收回戴章。”
說罷,他就習慣地往昭枚袖子上去蹭。
昭枚面色快速變換,最后,她憋出口一句“該死,你惡心到我了,別廢話,我要戴章”
仉曉烽是真惡心、還是假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