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茅羿錟的話音一經落下,無論是在空間內調息的黃衣女子,還是面前的兩人,心態都出現了劇烈的浮動。
“祭薪殺陣這群混賬,簡直就是不要臉”
“若是我等死在這里”
茅羿錟“那就趕緊地與我交代一下遺言,我還有點途徑,可以在外面留下訊息,可以幫你們轉達回給相應的家族或宗門。”
三人
他們的面色凝重,相繼開口“倒也不用如此喪氣。”
“我們感覺自己還是有能夠沖上一沖的能力。”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要與小友道上一句勞煩。”
占卜堂內,幾位卜師各出其能,從簡到繁的四個結果,前后共花費了十余天,終于得出了他們所能夠卜算出的最完善的訊息
“各有利弊。”
“現階段是全滅了好,長遠來看,還是留存。”
“說了等于沒說,這結果報出去,幾位大人該是又要生氣。”
“那我們該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而后一齊咬牙“就是這樣的結果。”
“那就報”
“我來與幾位大人報說。”
而瑟武接到占卜堂的消息,也沒有太過意外,總歸占卜堂那邊硬不起來,也不是這一兩日的事情,他們早已習慣。
他將消息結果外放,確定廳內的眾人全部聽清楚了,方才開口“現在,咱們就重新表決。”
這次,眾人在短暫的沉默后,一致開口“那就滅了吧。”
所謂的長遠后果,那距離真切發生,還有很長一段的解決與布置時間。他們或許不相信自己的解決能力,卻更相信他們的圣人。
但是現階段,眾人看著面前水鏡內,不間斷橫渡過熙來海、抵達了無垠之地的一眾眼熟修士,心中自傲中又帶出些深沉。
依照現今情況,三十六柱外獄被闖的消息外傳的幾率,大概有九成。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無論是能忍、還是不能忍的,都是不愿被人威逼到頭上,去示弱、受他們的閑氣。
“我現在就給守在那邊的族人傳訊,讓他們轉達。”
“至于外面拜訪求見的幾大勢力”
“也無需請進來,咱們出去在無垠之地外的結界涼亭,開始會面。”
三十六柱外獄的底層,三位渡劫修士在此之前,只是被禁錮了靈氣、以及各自的活動空間,再加上原本傷勢的緣故,這才有了他們的進出不得。
但是對茅羿錟而言,這些對于他們而言的限制,卻剛好卡在他天賦能力所帶來的便捷之上,可以鉆取漏洞進行營救,只是會稍微花費一些時間。
現在,在接到三花身上印記所留存下來的訊息后,他當即就放棄了之前的求穩,
在接收到三花身上傳遞過來的訊息后,茅羿錟就放棄了之前的偽裝,直接以最快速度,對最后一位大能身上禁靈手環進行破壞,并在同一時間,讓他留在留在一位大能禁錮空間內的分身,將只是偽裝做被禁錮狀態的修士,收入法器空間,再在將其收入體內的同時,瘋狂向外鉆取、滲透,離開這處禁靈結界。
而就在結界之外,剛剛接到獄內傳訊的幾位渡劫修士,也是各自對視一眼,正待撤離。
卻在此時,見到又一位修士從他們面前消失蹤跡。
至此,原本他們發散在兩位渡劫修士周遭,快速游竄分割的道韻,也不再完全避讓開他們的周身,直接往剩下那位修士的周身重襲包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