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位渡劫修士,姓原,名鳴軒,并不是太許小世界人士。
他身上的傷勢原本就重,在這諸方火力的集結之下,禁靈環尚未完全取下,當即就悶哼一聲,拼著識海內的反噬,直接調取出小部分的道韻結界,為自己進行防御。
然而在如此攻勢之下,他所能進行的全部抵御,都是杯水車薪。不過須臾,他身上原本殘破的防御法器,就全部變成了碎渣,道韻結界被擊破,各類暴戾道韻長驅直入,進入體內。
伴隨著轟的一聲,原鳴軒的周身被瘋狂噴吐的道韻光芒吞沒,待其再次消失,他人已半趴在地上,變為重傷。
沒有完全殺死,卻也距離死亡不遠,只是留下了一口氣。
如此待到稍后陣法啟動,還能為大陣創造一下最后的價值。
原鳴軒眸色幽深,眼眶赤紅,看著面前飛身離開的幾人背影咬牙低斥“你們給我等著。”
幾位丹道王家的修士,卻是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直接便將投射而下的虛影消弭,在這空間中留下殘音“老家伙,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原本你也是有機會壽終正寢的。”
“嗤,我們會一直等著你。”
“只管放心。”
待到幾人消失之后不久,茅羿錟才將原鳴軒四肢上的禁靈環,相繼破解到最后一步。
至此,原鳴軒體內被禁錮著的靈氣,才重新恢復運轉,能夠取用到儲物裝備內的東西。
他麻利地從中取出一枚丹藥,送入口中,之后就看向外面的禁錮大陣,直接開口詢問“你若是出去,還需多長時間”
茅羿錟“數日吧,我修為較低,鉆的只是疏漏,無法破解。“
原鳴軒的傷勢明顯嚴重,但他眼內卻充斥著灼目的怒火“那就我來。”
說罷,他便直接取出一枚圣階破陣符,向著外面的結界,就是一通轟砸。
地震山搖,空間皴裂,原本禁錮在它們周身的結界,沒有堅持過數息,就倏然消失,徹底破碎。
接下來,另外兩位渡劫修士一起現身,在傳送陣已被毀壞的前提下,向著上方的空間就是一陣轟砸。
期間他們還不忘相互數落“有這樣的好東西,緣何不早早拿出來”
“對啊,你要是早說,我就該勸說小道友最先救你。”
“廢話,我那是替人代購的。現在用了,回去我得自己想辦法賠。是朋友,就出三分之一。”
“滾吧你,那般的價位,我湊不齊。”
茅羿錟的身體依舊隱匿在空中,化作虛散的懸浮粒子,跟在三人的身后,等著他們為他打通通道。
在此期間,三人各自竭盡所能,披荊斬棘,眼見著距離上層空間的通道,要被全數轟破,卻在此時,突然一陣強橫的藍色亮光自地底猛然竄出,將他們幾人全部籠罩。
那光亮雖為虛無,卻又仿似擁有實體。
他們站在其中,就仿似是硬糖溶入了流水,鹽粒混入溪流,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解。他們體內好容易能夠自行調動的靈氣與生機,都在這些無法遮蔽的藍光溶解下,不受控制地脫離身體。
至于周身的各類防御法器,對其的抵消力度更是堪稱虛無。無論他們往法器上灌輸多少靈氣,就會被吸收一空,就算遺留在法器與符紙本身的靈氣,也會被吸收消解。
并且,這些藍光融化吞噬的速度,還隨著時間的延長,越發強悍與劇烈,
“不好,外面的大陣啟動了。”
“咱們抓緊時間。”
又是數下的強勢攻擊后,他們終于得以離開這對底層的關押空間,來到上層。
但等他們在一片塵土飛揚中,來到上層的大乘修士關押空間后,卻只見到了一具尸身,以及兩位只殘喘下一口氣的戰力損耗者。
三人眉梢不由擰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