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澤嗤笑“御獸宗那些人,也是有不少藏龍臥虎之輩的。”
可惜,他們原先還想拔個頭籌。
“既然對方消息都放出來了,那咱們也緊隨其后,給各大宗門傳一回訊吧。”
“沒錯,總歸是驗證過了,御獸宗所言不假,而且,我們的稀釋比例還更精確一些。”
“可若用這種方法,那么原先大家一人一小瓶的魔血量就有些不夠用了。
眾人面面相覷,而后又一齊往宗主所在的主峰方向飛馳。
“沒關系,總會有辦法。”
“而且,這是那些宗主該考慮的問題,與咱們無關。”
對于世俗煩憂,碎星宗這些常年與命盤、星象打交道的星師們都比較淡定,但是其他先后接到兩宗訊息的宗門,卻分外頭疼。
“方法好是好,但即便稀釋過了,對魔血的需求量也頗巨。現在內域只有兩位魔族,玄天宗那位如無意外,還根本不能靠近。”
“只單憑御獸宗那一只巨魔,肯定是滿足不了內域的排查需求。”
“外域與莽荒四野那邊尚在鎮壓中的魔族數量也有限,咱們內域還得想辦法自給自足。”
這時,丹霞宗主殿內的一位小弟子疑惑抬頭“不是說那只巨魔有三米高嗎”
習煬抽了抽嘴角“別說他只有三米,就算他有三十米,也滿足不了整個內域宗門與世家的排查需要。”
說罷,他思忖半晌,深深嘆息一聲,到底取出宗主令牌,給任務堂下發了個任務。
“讓丹霞宗所有的丹師都接上一個月的任務吧,大批量制作補血丹、補血天丹。”
既然取血已經勢在必行,那么就讓那只巨魔辛苦一些,多產一些。
雍微自從離開了銀霜海后,行走在外時,便一直習慣以斗篷遮面。
不是她對自己的容顏不自信,而是她到底曾經在修真界中頗有聲名,并不想在外用這張臉,給晉杭陣師添加麻煩。
即便她之前所遭受的襲擊與之后的靈根受損,都是因為晉杭之故,也讓她不改初衷。
她天性傲慢,性格乖戾,但在她心里,感激就是感激,那宛若新生一般的恩情,不是人生的一點委屈與起伏就能夠抹消掉的。
雍微坐在莽荒四野的一家食肆中,用著曾經喜歡的靈食。
哪怕曾經喜歡的口味,到現在已經變得不能再吸收,甚至還需花費時間排出,她依舊吃得樂此不疲。
不遠處,來食肆享用餐點的修士們,正湊在一起相互討論著修真界的最新八卦。
其中最讓人們關注的,便是內域御獸宗的召會內容,以及他們在召開多宗召會之際,恰好捕獲了一只剛出空間隧道的巨魔的有趣消息。
對此,雍微一開始是存疑的。
但隨著她聽到的越來越多,眾人傳得越發言之鑿鑿,她心頭之上便不由浮上幾許陰霾。
這只巨魔的捕獲,對她們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正當她神思不屬之際,卻又在眾人的談話內容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聽說銀霜海晉杭陣師的愛徒,就是那位曾經倒霉的在皇樓陣師遺址中被困了二十余年,出來后又被人損傷了靈根的陣道天才雍微,已經轉為魔修了。”
“誒這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肯定嗎”
“當然肯定這個消息還是從丹霞宗那邊傳開的,御獸宗那邊也得過到證實。”
“據說之前在仁仙城外,斬霄殿的駐點被一位悟道魔修攻擊過,當時的斬霄殿與御獸宗弟子都被收入了對方的萬鬼幡。其時,那位悟道魔修身邊便跟著一位筑基期女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