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皆嘩然。
“已經筑基期了嗎這么快我記得距離當初她靈根受損,也沒多久吧。”
“確實。能在靈根受損的前提下,短時間內廢除修為,重修為筑基魔修,這天資,你們說她該不會”
“喲,不會吧”
在一番討論與幸災樂禍后,有人出聲制止“嗐我覺得大家現在還是別猜,此事到底是一面之詞,雍微人面還沒露,萬一都是傳言呢。”
“嘿嘿,是傳言也是銀霜海活該,誰讓晉杭陣師之前在外樹敵太多。現在這個消息一出,估計大部分被他坑過的宗門與世家,都不會放過這個討伐晉杭的機會。”
“這還是只要雍微不出現的前提下,一旦她出現嘖。”
“她不出現是不可能的”恰在此時,有一人興奮站起。
馬上有人追問“為何”
“昭枚真君你們還記得吧。就是曾經被晉杭陣師坑得身中異火,不得不身居冰棺,被六位悟道者自虛空抬入御獸宗的那位。”
“記得,她怎么了”
“昭枚真君直接在巨鯊剎的拍賣行名冊中添加了一枚巽補金丹,就是那種能夠修補靈根的黃階靈藥”
“這藥由于靈材絕跡,在修真界中存量稀少。昭枚真君這次還特意在那拍賣名冊上標注了特殊要求,拍下此藥的修士,必須卸下遮面之物,在現場服用,不允許外帶。”
他這話一說,眾人就明白了昭枚真君的意思,紛紛哈哈大笑。
“這就是請君入甕,一場鴻門宴啊。”
“但這根胡蘿卜就吊在眼前,你咬不咬”
“昭枚真君本來就是個脾氣爆的,曾經吃過晉杭的虧,現在就是變著法兒,也要將晉杭的臉皮給直接扒下來。”
雍微
她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靈食吃完,便起身結賬。
在出門時,與煙定城來追捕她的幾位修士擦肩而過。
她狀態舒緩地在城內悠閑閑逛,看不出一點焦急,只是識海中卻有聲音不間斷地詢問。
“能夠修補靈根的黃階丹藥啊,你要去嗎”
雍微面色舒緩,面帶笑容“去啊,為什么不去”
“可你一旦現身”
“啊,方法總是會有的,不要急,讓我再想想。”
剛這樣想完,她就在前方見到了一位熟悉的男修。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被她師父坑過的倒霉蛋,無影閣的少閣主虞勉。
當初只是因為她的一句“那虞勉的天分也未免太高,有他在,永遠也沒有我的出頭之日”,晉杭便直接出手將人廢了。
那時她還自得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現在再次相見,他們的境況卻已然反轉。
對方已然好轉,高高在上,她卻已經從他之下,跌落到了谷底。
雍微眸光閃了閃,之后便轉身離開,這次,她在心中是堅定的自語“去啊,戲臺都準備好了,不去拿到丹藥,豈能辜負對方對我的期待。”
兩月后,待樓青茗將乾啄峰上五人的混火祛除完畢,坤飲峰上的那位,也在諸位長老的看護下祛除了異火,并用糯蕊玉根將其的魔血印記封印,她便馬不停蹄地去了主殿,去背誦記憶最近一段時間積壓的資料與消息。
等樓青茗好容易從主峰上脫身,時間已是十天后,她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回烏雁峰,一打開院門,就看到正在院內上下不停蹦跶的金卷,看其狀態,明顯是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