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儲物戒內的那些蓮子,說實話,就鳳君老祖現在的困窘狀態,她都有些不忍心交給對方。
現在交給這位老祖卻是剛剛好,因為他看起來就不缺錢。
賀樓平澤當即明了她的想法,斯文笑語“無礙,到時都交給我就可。不過我修復調整靈魂狀態,可能還需些年頭,在這之前便由你先行照看。”
樓青茗對此連忙應是。
只是說完之后,她的心中是既有些欣喜,又有些空懸。
因為這樣的承諾,賀樓鳳君曾經和她說過不少遍,結果到現在都還未實現。
這位老祖看起來這樣靠譜,最后應該不會再承諾空懸吧。
飛出斑點截脈湖后,樓青茗一路飛馳,路上偶爾看到幾位修士,也都是著急忙慌向外趕路的狀態。
此時距離充魚秘境關閉,只剩下半個多月,以樓青茗現在的修為,得需全力以赴。
白幽從儲物袋內飛了出來,開口“茗茗,我帶你吧。”
他的速度雖沒既明快,但卻比樓青茗要快上不少。
樓青茗感激不已“那就多謝白幽前輩。”
說罷,白幽便攬住了她的肩膀,向著出口位置飛奔。
半途時,他們遠遠地看到有兩方修士在相互斗法。
白幽的速度稍微停滯了一下“這般緊張的時間,竟還有功夫打架斗法,也著實罕見。”
等又離得近了,看清交手的雙方,白幽與樓青茗皆是眉梢一動。
因為那兩撥人,一方是之前在秘境外看到的虞家子弟,一方正是以臻荒衣為首的幾位蕩虛谷弟子。
“茗茗,要管嗎”
樓青茗目光滑過人群中的沈灰漁以及臻荒衣,轉頭輕嗤“與咱們有什么關系我兩邊都不熟,權當沒看見,走吧。”
她與臻荒衣也就一次無情道臺的合作交情,其他的并無甚來往,至于那些虞家子弟,該報的仇她也早就報過了。
當時未將虞家人一舉滅門,便是天道給人留下的一線生機。
畢竟當時臻家的情況,邪器修基本就是主脈所為,沒必要將并不知情的旁支也一并趕盡殺絕。她又不是藍衡,有給人滅門的癖好。
再有,修真界的因果一事,一向很難界定。
因為仇恨,滅殺仇族,是順應因果;但滅殺的仇族中,有純白如紙、未造殺孽的小兒或無辜者,他們的親眷向你復仇,也是順應因果。
冤冤相報,每個人都有各自復仇的理由。
這也是當時她們在虞家動手時,只對向她們拔刀相向的虞氏族人動手,卻沒有趕至他們的避居處,將他們屠戮一空的緣故。
這樣說著,樓青茗便在兩人身上多裹了幾層酒韻漣漪,與白幽微微繞了個遠路,繼續前行。
在兩人離開后沒多久,沈灰漁突然回頭看了她們離開的方向一眼,并未看到任何人影。
她不由失落,卻也不知自己在為何失落。
她看著還在繼續纏斗的眾人,想了想朗聲開口道“別打了,再打下去,咱們就該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