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在這里待了二十年,該探索的地方早就探索完了,可一點也不想在這里再待上二十年。
虞家與蕩虛谷一行互視一眼,一齊收手后退,收回動作。
“此番趕時間,暫時不與你計較,咱們出去以后再說。”
“說得好像誰想與你們磨蹭時間一般,一堆邪器修,我聽著還嫌惡心,呸”
“你”
虞略憲等人氣急,這種情況他們這些年經歷的都數不清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想要煉制靈器的都至少得是元嬰、化神修為;所有人都知道,虞家從金丹到化神的修士已經幾乎斷層,這些所謂的邪器修與他們這些筑基修士全無關系,他們之前甚至基本不知,但當他們在外歷練時,卻依舊會遭遇數不清的偷襲、唾罵與搶劫。
“說的好像你殺的幾人都是邪器修一樣,他們不少人根本就不是器修,起碼我的兄長就不是你還不是照樣濫殺無辜”
眼見著雙方又要吵起來,虞略憲將人按住,盯了臻荒衣一眼,開口“我們走。”
看著這些人離開的背影,臻荒衣恨恨咬牙。
若是可能,他也想在此將他們全部干掉,免得徒生枝節。
但是他現在既沒有陣法的先手優勢,對方還帶有一位叫做虞略憲的陣師,他短時間根本沒有辦法。
在他身邊,一位蕩虛谷師兄擦了擦手背的血漬,輕嗤“臻師弟,咱們也走吧,那些虞家人有毛病,生祭了你的生母,還過來復仇,一個個腦子都不清楚。”
“跟在虞略農身邊的那些人,死了也都是白死,走在一起的,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沒錯,那里面絕對沒有什么清白的。咱們現在就出去與師門長輩匯合,免得這群不要臉的再過來伏擊。”
臻荒衣聽到師兄弟們的安慰,心情也好了不少,他笑道“好,就算他們再來,我也是不帶怕的。”
他只是在惋惜,沒有將他們屠戮干凈的能力,僅此而已。
樓青茗在被白幽帶著往外飛的途中,偶然遇到了幾只負傷的百獸峰妖修。
鑒于這些妖修的模樣著實狼狽,或斷腿、或傷痕粼粼,她就都它們一起給帶上了,省卻了它們向外奔波的勞苦。
又十數日后,在白幽的加速飛馳下,樓青茗一行終于遠遠看到了充魚秘境的出口位置。
這次她到的比較早,秘境的空間甬道尚未開啟,只有一堆烏壓壓聚在一起的各宗修士。
樓青茗將半路帶回來的幾只妖修同門放在地上,讓它們與御獸宗的修士們待在一起,便向正走過來的樓青蔚與陶季招手。
陶季一走過來,就看向她的周身“茗茗,你有尋到賀樓峰主的同期伙伴嗎”
他只在樓青茗身邊看到了白幽,因此雖口中詢問著,心里卻感覺比較懸。
樓青蔚則將目光定在她的耳垂上“是這條魚”
樓青茗搖頭“不是,我尋到的是鳳君老祖契約過的一位藍鵠前輩,他壽元未盡,主動找到的我。”
說罷,她便將神識探入靈獸袋,詢問藍衡是否要出來見見后輩,她的同胞弟弟。
藍衡此時正蹲在金卷身邊與它玩耍,聞言向外看了一眼,便微一閃身,飛到了樓青茗的肩膀上。
他端量著樓青蔚的五官身體,眉梢微動“你這變異風靈根,一看就是封吟那邊的屬性偏向,你們姐弟倆的血脈靈根倒是各不相同,各占其一。”
陶季與樓青蔚當即與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