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樓青茗的自律閉關中,一點點地滑過。
五十三年后,密室之內靈氣濃稠,形成了一條漩渦,向著盤坐在中心蒲團上的女修飛快涌去,在其絳宮內并蒂蓮花的沙沙搖晃中,迅速向其體內聚集。
一切修煉都在正軌,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此時,端坐在樓青茗識海內的佛洄禪書緩緩睜眼,他伸出手指,大概掐算了下時間,便甩出木魚錘,在樓青茗的識海內輕輕敲擊了幾下“時間差不多了。”
再不出關,就要趕不上班善與霍玲的道侶大典了。
在他的話音落后,樓青茗周身的靈氣倏然一頓,之后就逐漸從一開始濃稠的靈氣漩渦,向周遭潰散,直至半晌,密室內的靈氣恢復平靜以后,樓青茗倏然睜開雙眼。
“時間過得好快。”她低聲感慨。
佛洄禪書哼出“不是時間快,是你的參悟太慢了。”
樓青茗
面對如此指責,她明智地選擇了默不作聲。
經過這些年的閉關,她的修為平穩上升,在上一世化神心境、與這一世滿純度的相生靈根的幫助下,一路平坦,幾乎未遇瓶頸,穩穩地觸碰到了金丹后期巔峰的邊緣。
距離真正抵達金丹后期巔峰,也只是時間上問題。
識海禪池內的禪意,經過多年參悟,更是濃厚與雄壯了不少。
只是可惜,這些年對著佛洄禪書復刻回來的資料參悟,愣是沒能參悟夠其中五分之一。看來之前她預估的百年時間,倒是高看了自己。
樓青茗微微嘆息,睜開眼瞼,從儲物袋內取出震顫中的玉簡,大概看了一遍,而后微微揚眉,便起身整理了下形象,走出密室。
庭院之內,三花、金卷正與三黃一起,玩著百玩不厭地捉迷藏游戲,竇八鑫則與若錦坐在一旁的枝頭上,饒有童心地出言搗亂,湊著熱鬧。
樓青茗見此,不由好笑地走至靈果樹下,開口“這知道的,會說你們兩個是在觀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在陪著一起玩呢。”
看看這搗亂搗得,有多開心。
若錦聞言,當即笑著反駁“茗茗你這說的是哪里話我們這自然是在陪著玩啊,我們還沒長大呢。”
竇八鑫贊同點頭“沒錯,我們的年齡都還小呢。”
樓青茗老黃瓜刷綠漆,這還裝上了。
不過對于竇八鑫,她也不是很敢生懟,只是輕嘖了一聲,便開口轉移話題“我先出去一趟,去趟待客峰,你們就先在這里玩。”
三花連忙詢問“是去見誰啊是誰過來找你”
三黃歪著小腦袋,附和“嘰嘰嘰”
樓青茗好笑地揉了揉三黃腦袋“是滕家的訪客,滕躍濤前輩,還有滕仲生。”
之前她在與他們交換過消息玉簡后,就在中間牽線,讓他們與白鹿谷的前輩見過了一面。
至于地點,則選在了瑞莒城的賀樓酒莊,在那里由賀樓族人親自監督,全程都在控制范圍之內,沒有發生武力沖突。
滕家給了白鹿谷一大筆賠償補償,白鹿谷則將那位功德不菲的娃娃臉男修交還給滕家,可謂過程圓滿。
這些年,滕家在帶回那人后,也嘗試了不少方法,卻都無法將其從幻境中喚醒。最后不得已,才會趕來御獸宗,從樓青茗身上,尋求另外一種解決方式。
竇八鑫等人恍然“是他們啊。”
“這過來的時間還挺晚。”
“可能原先是自恃家族底蘊吧,但是顯然,這種由飛升大能設下的陣法,當真不是下界之人,能夠輕易化解的。”
想當初的楚裳,也是將普羅帶回玄天宗嘗試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后,又不得不將人帶來樓青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