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我們與你一起”
樓青茗“無需,我叫上了依依,還有待客峰上的喜喜,足夠鎮住場子。”
此時,依依也卡著時間從執法峰趕回,甫一踏入院落,就將目光落在樓青茗身上“少宗主,依依回來了。”
樓青茗“那咱們就走。”
等兩人離開后,院內之前還在玩捉迷藏的三花幾個,也停下了動作,金卷解開眼皮上的封印,回頭看向三黃“怎么了”
三黃“嘰嘰嘰嘰。”
三花短暫地沉吟半晌,就將懵懵的小黃雞往自己背上一叼,開口“咱們也去待客峰上看看。”
金卷“好嗎”
三花“咱們就在外面守著,不進去打擾,應該沒有問題。”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它們之前卻聽說了,茗茗準備從滕家口中打探一些宗內未曾記載過的隱秘。
包括天畔角池的歸屬,丹道王家的訊息,以及修真界中,是否存有什么比較著名的、諧音為九的世家
這其中的每一項都戳中它的好奇心,讓它心癢難耐,就連在洞府老老實實地待著等待,都有些等待不及。
半晌,若錦拍手“那行,咱們就一起過去。”
竇八鑫聞言,默契地用耳垂碰了若錦的手一下,輕身躍下枝頭,輕嘖笑道“那咱們走。”
待客峰上,滕躍濤與滕仲生在與古喜喜說過請求后,就一直等在御獸宗為他們安排的院落之內。
那位之前他們從白氏族人手中贖回的娃娃臉男修,正一動不動地站在一側,眉宇平靜,表情舒緩。
他從被贖回來之前,是什么樣,被贖回來之后,還是什么樣。
他們憑借著滕家強大的人脈,分別去過丹道王家、陣道臻家,就連感覺沒什么用的符道邴家,都順道一起去了。
但這么多年過去,他們經過了這么多的努力,卻始終沒能解決。
最終無法,他們不得不放棄掙扎,轉路來了御獸宗,尋求樓青茗的那枚仙器,幫忙出手解決。
滕仲生這些年,面上的寒霜掛得越發得重,他原本只是個假裝冷漠的器師,現在卻遠遠看去,卻已越發似個冰坨。
“老祖,您說這種解決方式,當真可以嗎”滕仲生在冗長的沉默后,緩聲開口。
相比于他的忐忑,滕躍濤的神態很是平靜,他伸手在他額頭上輕彈了一下,長聲嘆息“傻孩子,現在于你祖父而言,并非是能否可以的問題,而是咱們是否還有第二種解決方法。”
很顯然,這幾十余年的驗證,他們得出一個結論,并無。
能夠品階直逼仙器,并且還恰好擁有暫時改變人思維方式、讓他們走出幻境的,就只有樓青茗的那一位契約圣器。
他們倒是嘗試找過幾枚專門破除幻境的器靈,可惜最后都是失望而歸。
滕仲生眸光閃了閃,他側頭,看向旁邊那位與他五官極為相似的娃娃臉男修,沒有應聲。
半晌,他也嘆息一聲“我還以為,他不會回來了呢。”
滕躍濤好笑哼聲“都和你說了,你祖父并非這般的人。”
一位心性稍微正常的修士,都不可能因為獨子沒有靈根,而拋家棄子,離家出走。
當初他們都猜測,滕炯輝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想為獨子尋得靈根的代替物品,只是最后因為他一直久尋未歸,又與族人斷了聯系,這才讓猜測轉了方向,變了味道。
滕仲生垂下眼瞼,思及家中常年郁郁、就連延壽丹都是祖母給逼著強咽下去的生父,輕唔了一聲,沒有對此再進行討論。
樓青茗她們過來的速度很快,一經進入,就先與滕躍濤行了一禮“晚輩樓青茗依依古喜喜,見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