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鄒存拜別后的次日,樓青茗等人就離開了御獸宗。
夏彌站在送客峰的山巔,憑欄遠眺,眉宇興奮“等小師侄回來,我等的丹藥說不定就能煉制成功了。”
在他腳邊,兩只一模一樣的小狼繞著他嬉戲跳躍。這是狼雙未帶離宗門的兩個徒弟,現在由他看管,他俯身逗弄了它們一會兒,直至估量著著樓青茗他們已經坐上了柘景城的傳送陣離開,才一手抱起一只,好心情地往御獸宗深處飛去。
之后的一段時日,夏彌的心情舒爽,偶爾就會抱著兩只小狼去相熟的同門洞府中串門,打打關系,炫炫師侄,小日子過得也是愜意。
這日,他剛帶著兩只小狼離開烏雁峰沒多久,就在半途察覺,烏雁峰的山頭上開始有劫云快速凝結,其內雷聲奔涌,聲勢之浩大,不過瞬息,就遮蔽了小半邊天日。
夏彌懸立在半空稍微感應了一會兒,忙將兩只小狼崽子往就近的山頭一放,就與其他人一起飛往烏雁峰,將低修為的弟子全部拎出。
等一切都忙得差不多,他才抬頭看著頭頂越凝越厚的劫云,哈哈笑道“紀安也是個好小子,這么快就要結嬰了。”
此時,已經一路向東而行的樓青茗等人,還不知道之后烏雁峰上會發生的事,他們一路乘坐著傳送陣,離開了內域,順利抵達了外域的瑞莒城,來到賀樓酒莊。
他們抵達賀樓酒莊時,酒莊內的客人還很多,一看就是已打開聲名,有了固定的修士銷路,還有就是回頭客。
守門的傀儡一見到他們,就熱情招呼“喲,少宗主你們來了,平澤前輩出去訪友了,就在瑞莒城內,沒有多遠,他說若你們過來,稍等他一下。”
樓青茗應聲“行,現在誰在里面”
另外一位傀儡回答“現在啊,雁南正在里面,不過厲岱過來了,他正在前面的包間內待客,或許你們可以過去與他們匯合。”
樓青茗等人沒有意見“那我給他們發個訊息,過去看看。”
“哎,行嘞,少宗主你們里面請。”
竇八鑫往里面走的過程中,突然回頭看向門口那位叫做阿大的傀儡,笑嘻嘻道“你之前捎給阿蛋的假發,阿蛋很不滿意,他說要讓你還靈石花。”
阿大面上的笑容一頓,倏地挺直脊梁“那就勞煩前輩幫忙抵擋一二,否則我就告訴他,是誰剔的他的發。”
竇八鑫
眾人“哈哈哈哈”
之后,兩位傀儡便陪著他們等了一會兒,便見到了出來接人的賀樓雁南。雙方各自招呼后,他就引著大家往內走。
期間,古喜喜扭頭,看了眼賀樓雁南懷中的雪兔,眸光微閃“你這兔子”
賀樓雁南當即謙遜轉頭,認真看她“前輩,是我這兔子怎么了”
古喜喜“好似有些好吃,是肉質最為鮮美的那個品種。”
賀樓雁南
他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雪兔往旁邊抱了抱,溫聲笑說“可能是吧,但在我這里,它不是被吃掉的。”
古喜喜贊成點頭“所以我就只是看看,沒敢當真上去聞,你大可放心。”
賀樓雁南這位前輩,有些危險。
或許是被古喜喜這樣一嚇,之后的賀樓雁南有些拘謹,反倒是包間內的厲岱,要熱情得多,興奮地與他們談論起修真界最近的新鮮事。
比如說,巨鯊剎的昭枚真君順利化神,不日出關后,就可能會接任巨鯊剎的宗主之位;
比如說,曾經被他坑過的那位柏翀,現在容貌已然恢復如初,只是為人對比曾經,好像低調了不少,也沉淀下去了不少;
再比如說,厲岱的妹妹解歲,在多災多難地數次掙扎后,終于契約到了一朵異火,進化了體質,其過程之驚險,讓他為她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當初解歲晉升為金丹時,一應禮單,都是依依幫樓青茗走的,具體情況,她了解得不甚清楚,此時便出聲詢問“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嗎”
厲岱一提及妹妹的經歷,就是長聲嘆息“你就說,我之前得到體質的消息時,過程多倉促、時間多緊啊,就這樣,我都能尋到異火,她卻是從出生開始,就已經開始籌備尋找的,最后卻差點開了天窗,沒能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