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些年,光異火都相中了不下三朵,但每一次,那些異火都剛能好卡著將要得到的邊緣,突然不翼而飛,沒了蹤跡,也是著實讓人氣惱。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專門針對我們一般。
“若非之后,天魔族剛好有一位長老坐化,留下了異火,被我們以大代價買下,恐怕解歲這次就真的要趴在洞府里哭了。”
賀樓雁南聞言,出聲“不用感覺,這前后肯定就是針對,我這些年也有明顯感覺。”
他的異火緣分尚可,但在此方小世界中,每次追尋時,都會面臨各種阻礙,想讓人不察覺都難。
三花“你們感覺會是誰”
厲岱輕哼一聲,面色陰沉“還能是誰定是那些蠅營狗茍之輩,我母親之后特地驗證過。但我卻不明白,我們在明面上,與賀樓酒莊就是個合作關系,就連姓氏都沒有改過,他們又是如何瞄準的我們,還為此進行專門阻截”
“或許他們另有鑒別賀樓氏的方法”
“敵暗我明,就是這點不好。”
“可若是如此,那他們為何之前沒有動手”
“可能有兩種解釋,一種是,他們的發現時間較晚,另外一種,則是即便發現了,當時修真界中魔族泛濫,作為賀樓酒莊的明面建立者,少宗主身有凈世青火,若魔族一事無法了結,他們不會馬上動手,那其中牽涉到的因果太重。”
私人恩怨,與修真界公敵,到底哪個重要
在魔族泛濫、尤其懸頸利刃時,那必是后者;而當后者的威脅消失,那么就只剩下了前者。
這也是當小魔界內的魔族被清繳,魔族煉制出來的空間介質點被銷毀后,他們才開始行動的原因。
“也或許,早在很久之前,他們就已經有所行動,只是咱們因為各種條件限制,沒有發覺。”
只是解歲面臨的事情太過巧合,也太有針對性,才讓這一切浮上了水面。
樓青茗“他們應該是有其他的鑒別方法,我們所不知道的一種。”
賀樓雁南“什么血脈內視絳宮還是其他獨特的天賦能力”
三花“也或許是絳宮漣漪呢,反正得是你們標志性擁有的。”
它這話音一落,眾人簡單地沉默了一下,而后倏然笑了起來“這個應該不可能吧。”
“咱們的天敵,不是就一個噬酒蝶嗎”
“若連絳宮漣漪都能分辨出來,那賀樓氏以前輸的,就真不算冤了。”
大家這話音一落,又相繼一靜,樓青茗開口“總歸,在沒有掌握住對方底牌前,萬事都有可能,還是不應太過放松。”
這樣說著,她便微微側頭,看向賀樓酒莊門口。
或許是因為剛剛提及絳宮漣漪的緣故,她此番并未震蕩出并蒂漣漪,而是改用神識觀察四周。
從這處包間往外看去,能夠看到進出賀樓酒莊的大部分人流,她的肉眼分辨著每一位修士身上的光暈,神識則觀察著他們的表情,適應不使用并蒂漣漪觀察時的狀態。
就在此時,幾位修士結伴而入。
其中兩人,樓青茗非常眼熟,一位是曾與童晨有過曖昧的丹道王家修士,王頤汶,另外一位,則是之前在柘景城購買過宅邸的臻荒衣。
他們并肩而來,相互談笑,似是關系比較友好,倒是童晨,她并未在他們身邊看到。
樓青茗的目光注意著王頤汶周身的淺金色功德光暈,目光微閃,在心中沉吟。
恰在此時,厲岱好奇地探頭過來“怎么,是誰過來了”
樓青茗隨口回答“王頤汶。”
厲岱不解“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