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雁南抱著雪兔走了過來,隔著陣壁向外觀看“是丹道王家的修士,她最近過來外域歷練,偶爾會過來品酒,她是怎么了嗎”
樓青茗搖頭,剛欲回答無事,就突然動作一滯,原本想要撤離的神識又重新放回了王頤汶身上,眉梢輕擰。
與上次的著衣風格不同,今日,王頤汶穿了件火紅色的法衣,笑容明媚眉眼鮮活,除了簪在發髻上的那枚火紅步,與之前相見時,并無相同配飾。
王頤汶本就眉眼精致,現在被這步搖一襯,更是顯得肌膚更白,儀態優雅。
但就是那枚火紅步搖,她之前在用神識觀察時,其一直平靜的,隨著王頤汶步伐的頻率,有條不紊地擺動,但就在方才,其晃動的頻率亂了。
那不僅是晃了,還新增了一股微妙的顫動,與之前的晃動幅度,判若兩人。
明明王頤汶的步伐,從始至終都沒有亂過,只除了在察覺到步伐震顫后,增加了幾個大幅度的甩頭動作。但是它們二者發生的時間先后,她卻是能夠看得清。
樓青茗轉頭,詢問“你們剛才,是誰蕩出絳宮漣漪了”
厲岱搖頭,賀樓雁南卻是語帶遲疑“是我。”
說話間,他便將絳宮漣漪收回,同一時間,外面王頤汶頭頂那枚步搖的顫動頻率,也跟著恢復到其最初始時的狀態。
樓青茗
如此變化,之前一直將神識放在外界的依依等人,自然也有察覺。
他們動作一頓,倏然挺直脊梁,面面相覷“莫非”
他們之前認定的最不可能的那種解釋,是真的不成
樓青茗按壓在桌面上的手指微緊,為了防止王頤汶懷疑,她特意等待了一段時間,又嘗試了一次。
待見到其步搖的震顫頻率再次出現,她倏然笑道“可能需勞煩竇八前輩,幫忙用筑夢之道看看。”
即便她感覺再不可能,也不愿錯放任何一絲疑點。
竇八鑫舉起十根手指“三十壇這里最貴的靈酒。”
賀樓雁南痛快擺手“沒有問題。”
此時,被他們神識所關注的外界,臻荒衣與王頤汶等人已經進入了酒莊開放給尊客的第三進。
王頤汶溫婉的眉宇中,透出幾分好奇“所以,你拒絕與我王家的聯姻,是因為心有所屬”
臻荒衣攏在袖內的拳頭攥了攥,應聲“不,是因為我壓根兒就不想聯姻。”
王頤汶側頭,抿著唇笑“看你說的,若此番提出要求的,是御獸宗的少宗主,你肯定會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
臻荒衣對此并不反駁“但那是不用可能的。”
王頤汶“你又沒見過我堂姐,又怎知不可能我那位堂姐啊,長得與樓少宗主也有那么幾分相似,你不先見見就拒絕,也是錯過了太多。”
臻荒衣轉身,靜靜地看著王頤汶,王頤汶歪頭,露出幾分勝券在握的笑意。
臻荒衣“實話與你說。”
王頤汶“什么”
臻荒衣“我就喜歡她永遠也不會搭理我的樣子。”
王頤汶
臻荒衣“而且,贗品就是贗品,所以聯姻之事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