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將手中的骨頭一扔,伸手又拽下一截翅膀,“看你這表情,知道的,是說我要去感受一下你的陣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去感受你道侶呢。”
井廷一鐵勺敲到他的頭頂上,學著虞勉平日里的模樣,和他瞇著眼睛似笑非笑“死驢蛋子,想好了再說,小心我拔掉你的舌頭,倒掛起來烤了。”
羊寧算、算你狠。
“我也就是嘴上沒有把門,話說兄弟,你這反應不對啊,你這心里還裝著人呢”
兩人多年不見,再次重逢,自然是有許多話要講。
對于井廷而言,曾經他們都是各自宗門的一等紈绔,身后都有太上長老撐腰,靈石、地位、修為,樣樣不缺,更是不缺打手與擁護之人,故而臭味相投。只不過他的問題比羊寧更加嚴重一些。
后來他陰差陽錯,踢到了樓青茗這塊鐵板,提前變成了五好修士,剩下羊寧在那邊原地踏步。
現在重逢,既然羊寧已然開始感受蛻變的陣痛,他倒是真不介意拉拔對方一把。
羊寧化悲憤為食欲,一口氣啃完了井廷三十幾只烤靈雞,直到感覺差不多了,才心滿意足地打了聲飽嗝,與他笑道“體修嘛,食量就是偏大,讓你見笑了。”
井廷朝他翻了個白眼“我還差你那點雞行了,咱們走,我帶你去我在城內的宅邸。”
正好讓這位昔日好友,嘗嘗曾經讓他談之色變的增智陣的厲害。
結果這廂,兩人才剛剛起身,正準備離開呢,就看到前方,一位身著火紅法衣的窈窕女修,款步向他們走來。
她的身姿婀娜,眉眼嫵媚,當看著人時,眼底仿佛盈著盈盈春水,蘊含了脈脈情意。
此時,她走到兩人面前,向他們拱手行了一禮,之后便揚起眉梢,軟聲詢問“兩位道友,在下丹道王家弟子王頤香,初來內域,想要打聽一人,不知兩位可能幫忙解惑。”
井廷目光滑過她與樓青茗有那么幾分相似的嫵媚五官,隨口詢問“你且問問看,若是昌紜城內的,我應認識大部分。”
若是別的地方的,他也認識不少,但經歷多了增智陣內的惡意,他已學會了說話保守,不敢亂打包票。
至于他身后的羊寧,則是一副警惕的模樣,將王頤香從頭看到尾,一言不發。
王頤香“也并非無名之輩,在內域也頗有名望,名喚流樰,是一位畫師。”
流樰畫師
井廷與羊寧動作一頓,一齊揚起眉梢。
“這確實出名,但我們也著實不知。”
“這位道友,你問錯人了,我們都并非什么附庸風雅之輩,你再尋別人問問。”
王頤香聽到這話,眸光微閃“無需真實身份,哪怕只有拜訪地點,或者其經常出沒的地點,這些你們也是不知”
井廷與羊寧再度一齊搖頭“抱歉,我等還真不知道。”
“恐無能為力。”
王頤香眉梢輕擰,對于他們的話語明顯不信,她收回視線,擺弄著胸前的發絲,笑語“也或許是我弄錯了吧,原是聽聞兩位道友,均是修真界中數一數二的仙二代,看來也是人無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