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已經證實,王頤汶之前的失蹤只是烏龍,他們現在的行動也需盡量小心,不能再似之前那般放肆。
“能不露出破綻,就不露出破綻。”
畢竟他們王家,還是要臉。
內域,昌紜城。
井廷接到曾經好兄弟的消息后,便直接帶上東西,趕往了昌紜城。
甫一踏入食肆二樓,井廷就看到羊寧那張曾經張狂不可一世的瘦長臉頰上,正帶著一股子可憐巴巴的空茫,眼底眉梢甚至還帶著一股微不可查的委屈。
井廷的腳步一頓,之后才緩步走上前,撩起下擺坐到他的面前,詢問“好好的,你這是又怎么了在外域待的不開心誰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給你好好地評評理。“
說著,他就將自己平日里的拿手烤雞,給擺到了桌上。
羊寧被這突如其來的香味給震驚了一下,也沒有與他客氣,直接伸手拿起一只烤靈雞,送入口中大力地撕下一口
之后,他才一邊嚼食著,一邊委屈兮兮地看著他,說起他這些年的倒霉經歷“井廷,我曾祖爺爺也開始犯病了,我這般的個性從小到大,一直沒有變過,小時候他還經常夸贊,說我有大出息,現在竟是就看不順眼,開始下狠手掰了。”
羊寧自從在易筋坊的食堂后廚受罰時,與乖寶他們結下了梁子,之后一經靈氣恢復,就想辦法給報復了回去。
結果之后,還沒等他開始興奮,就發現,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乖寶等人,他們是曾祖爺爺為他布下的陷阱。
原本以為,他在被丟入采石場勞作了二十年后,這一茬就該過去了,卻不想,之后的情況壓根兒就是變本加厲。
他之后的生活,無論何處都是冒險,都是選擇,稍微一個沒選擇對,就會有一堆人冒出來,將他丟入采石場封起靈氣勞作。
他感覺他現在的日子,除了在洞府里窩著時,剩下的時間,每時每刻都在與他曾祖爺爺斗智斗勇,就怕一不小心,就又落入了他為他布下的哪道陷阱。
也是因為在易筋坊待得過于憋屈,羊寧便在又一次采石場的勞作完,半途跑路,過來密友的地盤玩耍。
羊寧一開始訴說時,還憋了一肚子氣,等到最后,眼淚就差流下來。
“我知道他此舉,應該是為了磨煉我的性子,但這些年的日子,也屬實不是人過的。我現在走在路上,都有些怕其中的哪一個,突然變成了我曾祖爺爺的臉,氣哼哼地給我封印靈氣,丟到采石場,他這行為也屬實喪心病狂。”
以前他是感覺曾祖爺爺心疼他,往肝里面心疼他;現在則是感覺他喜歡逗他,往死里面逗他。
井廷全程聽完,也是心有戚戚,他嘆息安慰“你往好點的地方想,你曾祖爺爺都是為了你好,想當初我家老父親為了磨礪我,那般可怕的增智陣,都是一點也不留情的把我往里面扔,那才是真正的暗無天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羊寧啃著雞大腿,用袖子擦拭了下眼角,應聲“我就是為了感受一下你那陣法,才過來的。”
如果井廷這邊的更慘,他就痛快地馬上回去。
如果他那邊的更慘,羊寧赤紅著眼睛,那他就不回去了,他要在這里接受井廷他父親的磨礪。
井廷挑眉,挑剔地將他從頭看到尾,半晌才收回視線,不情不愿開口“行吧,我就帶你過去感受看看。但你得小心一些,并且還得給我交使用費,我每次使用都是計算著次數的。”
羊寧
“瞧你那摳唆樣兒,放心,我有靈石,我可能缺別的,但是靈石這東西,可是真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