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忌憚,樓青茗對此不甚理解。
畢竟就表面看來,丹道王家與賀樓氏的實力相差太多,根本就不在一個等階。
樓青茗心下存疑,卻還是將此事記在心里,繼續詢問“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鄒存“我方才提及的那幾位可能是假名的王家修士,他們應該不是不想來,而是不能來。再具體的,就需再私下探聽,看看其中缺失了哪個關鍵點。”
樓青茗連連點頭“弟子知曉了,多謝宗主。”
鄒存“至于其他的,因為與御獸宗關系不大,對方的防護也算嚴密,只能模糊地感應出大概,具體的,需得了解過王微音的真實資料,之后才能做出判斷。”
但是可惜,王微音的具體身份一直隱瞞得頗緊,他若想知曉,還需花費不少時間。
樓青茗頷首“這些已經足夠,多謝宗主,讓您費心了。”
鄒存聞言就笑“對弈而已,這本身就對我的修煉有不少助益,所以你也無需去想太多,如果你當真要感謝我,就給我展現出點實際性的東西。”
說罷,他就向前探了探手指。
樓青茗當即會意,她麻利地走到桌案前坐下,拿起積壓玉簡,笑著回應“那您歇著,這些我來,我來處理。”
說罷,她就拿出自己前世處理積壓事務的勁頭,兩手各執一枚玉簡,一個處理,一個記錄。期間還順便將之前既明他們帶回來的消息,給鄒存說了一遍。
鄒存原本正半瞇著眼睛,坐在窗畔曬太陽,聞言眉眼半抬,喲了一聲“這可是有些意思,你準備什么時候過去”
樓青茗“我哪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啊。等這廂事了,我再問問執法峰的幾位長老,都審問到了哪里,若是感覺差不多了,再移步過去看看。”
鄒存聞言輕笑一聲,又將眉眼重新闔上,他一邊回顧著之前的棋局,對之進行復盤,一邊慵懶督促“那你便再快一些,磨磨蹭蹭的,是準備尋機摸魚呢”
樓青茗
她垂首看著身側已經處理完的一小堆玉簡,又看了看那邊一副悠閑老地主模樣的鄒存,抽了抽嘴角,應聲說道“弟子遵命,已經知曉。”
應完了,她又不甚甘心,又笑著補充,“還有,您之前說錯了,我根本沒準備摸魚,我是準備摳腳來著。”
鄒存閉著眼睛,哼笑出聲“那感情好,我剛好可以看看,你能否多摳出幾根腳趾頭。快點干活,再想摳也要等干完活以后再摳。”
樓青茗
她輕嘖一聲,想了想,覺得自己方才也是幼稚,干脆閉上嘴巴,重新看向手中的玉簡,結束了這個有味道的話題。
卻不想,她這邊話題是結束了,另外一邊,鄒存卻是又等了幾日,等他將之前的棋局復盤結束,樓青茗桌面上的玉簡也肉眼可見地要處理完以后,又將話題給接了回來“再說,那張椅子反正也是你以后要坐的,你想怎樣摳,就可以怎樣摳”
樓青茗
她眨了眨眼,無語看他“那您這心態可真好。”
說得好像她在這里摳完以后,他就不會過來坐一般。
鄒存“反正我早就摳過了。”
樓青茗狠還是您狠,這種話題都能接下來,她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