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手邊剩下的玉簡,干脆加快了處理速度,等最后將處理過的宗務,都總結整理到玉簡上,遞給鄒存,方才開口“您嘗嘗,不,是看看。”
相應宗務可以隨時在里面查詢,避免以后在訊息的了解過程中,有了斷檔。
鄒存笑睨了她一眼,便接過玉簡,快速瀏覽了一遍,點頭說道“還不錯。”
宗務的處理方面,無論是眼光,還是方式,都已經足夠成熟老道,沒有什么可指摘。
“所以,你到底什么時候元嬰”
樓青茗
剛好她儲物袋內,有傳音玉簡震動,她就將之取出看了一眼,而后開口“弟子準備往執法峰看看,您要去一起去嗎”
鄒存將玉簡收好,也不在乎她轉移話題的生硬,徑自起身,笑道“自然要去,這可是升等典禮后,難得被捉到的魔族啊。”
這每捉到的一個,都是寶貝,他又如何會去錯過
“但是事情要做,修煉也不要放松,你師父還在閉關,之后修煉上若是遇到什么問題,可隨時過來問我。”
樓青茗笑著拱手“是,多謝宗主。”
“所以,再努一把力”
“那也得循序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此時,距離樓青茗離開執法峰、去旁觀鄒存的棋局開始,已經過去了大半月。
在這大半月的時間里,執法峰的諸位長老已經將那批受控修士的主仆契約,全部解除。
在整個強制抹除期間,在另外一邊禪獄內的唐林溪都有所感應。但他的表現全程平靜,不僅沒有任何呵斥怒罵,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半分,更遑論是讓外面的奴仆主動自爆,或者是發送對其他人攻擊的命令。
當然,也可能是他已經傳達,卻沒能突破禪獄之內空間阻隔的原因。
在此之后,對這批重新擁有自我思考能力的修士的審問,就相當容易。
在已知唐林溪為魔族的前提下,沒有人為其辯護或者進行遮掩,他們幾乎是傾盡所能地,將自己之前的經歷、以及唐林溪可能含有隱秘的些許動作,給如實地陳述出來。
而在所有修士的交代中,那位丹道王家的老叟無疑是重點。幾乎所有人都提到,那老叟的眼睛是被唐林溪給折騰瞎的,腿也是唐林溪用魔氣腐蝕瘸的,唐林溪對此人頗看不順眼。
可以說,唐林溪對他們基本不會體罰,若有的話,那基本就是朝著這位老叟去的。
他們除了知曉,這位老叟叫做王拓,是丹道王家的修士以外,就不再知道更多。
至于王拓本人,回答得則滴水不漏,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人比較倒霉,偶然發現了魔族對丹道王家庇護家族出手,還來不及報訊,就落到了對方的手中。
但實際上,對于沁淳這些在執法峰已經待了不知多少年的執法長老而言,他的避重就輕,卻是其中最大的漏洞。
若只是因此,為何他一個丹道王家的修士,會在過程中,受到唐林溪那許多磋磨
在將所有消息都匯總完畢以后,他們才轉而去審問了唐林溪。
在過去的過程中,他們想到了可能會面臨的諸多情況,卻不想一經過去,唐林溪就率先開口,展現出了自己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