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宮沁思忖過后,搖頭“沒什么。”
只是有些猶豫,是否要將兩個孩子生父的身份,給樓青茗說一下。但是想著樓青茗與這邊城主傳聞中的關系,又覺得她知曉的,應該比自己以為的更多。
“我又忘記和她交換傳音玉簡了。”最終,她如此回答。
玉幼安聞言就笑“忘了就算了,以后總有再見面的機會。等這邊事了,咱們也可以去太許小世界那邊看看。”
樓宮沁捏緊手指,思考了半晌,抬頭看他“那就過去看看,但是特意見面,就不必了。”
他們好似對她沒有期待,她也不想太過熱臉去貼。
總歸母愛似乎有,卻也沒有為之讓自己去特意補償關愛的程度。
玉幼安多看了她一眼,將她的肩膀環住“我知道。咱們此番過去,就是去看看虞勉,至于其他的,大可隨緣。”
虞勉金丹期,無法輕易進入跨界傳送陣,他們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剛好這些年,他已經將家族與姐姐的仇怨報完,也沒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收尾的,可以到處走走看。
等他們二人順著人流,并肩一起離開后,在不遠處的食肆三樓,封延銘看著已經遠去的兩人背影,眸光閃了閃,而后重新落到并肩離開的御獸宗一行身上。
半晌,他擰了擰眉“是我感覺錯了”
怎么感覺,好像有些不對。
當日正午之前,各大與賀樓城交好的勢力紛紛抵達城主府,交相慶賀,并為賀樓城附上賀儀。
有關系密切者,如說是花檻城、御獸宗等,賀儀自然略厚;關系一般的,則是稍薄,現場言笑晏晏,很是一派熱鬧。
而在此期間,賀樓蘭柒也趁機在各大勢力面前,正式外宣了她與黨衍之間的師徒關系。
“既往中中,暫且不談,但是以后,黨衍將會由我正式管束,進行教育,還望諸位道友在外遇到時,可以給我一個薄面。”賀樓蘭柒站在人群上方,與諸大勢力拱手,“當然,若是一般的比斗或者挑戰,我也不會參與,只是請諸位把握好尺寸。”
對此,人群中短暫地寂靜了一會兒,之后便有人笑聲附和
“城主說的哪里話”
“黨衍道友實力非凡,早很多年之前,就有人說要將他收入門下,卻被他給嚴詞拒絕。現在多年后,看到他的命定師父,也是我等的緣分。”
除了這些維持了體面的恭維,自然也不乏有人酸言酸語
“拜入師門之前,皮也就皮了一些,總歸沒有犯出過大錯,但是以后,若是再那么不著調,城主管教起來可就是個辛苦活兒。”
賀樓蘭柒笑意不變“道友此言差矣,我既是同意收黨衍為徒,就說明他現在,已經足夠著調。”
人群中,有人聞言黑著臉,對此分外不屑,也有人唇角微動,給黨衍傳音說上幾句酸語,場面一時熱鬧中帶著幾分喧嚷。
屠永君坐在下首,看著上方風光無限的黨衍,目光在他頭頂真切長出來的發絲上徘徊一圈,又輕緩移開。
她垂眸看著膝上稍顯凌亂的粉色衣裙,隨手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