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目光便落在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上,她的眸光幽深,有些復雜,還有些悵惘。
待到各類慶賀儀式結束,眾人便各自起身,或至城內閑逛,或已經提前趕至拍賣行,準備入場。在那里,之前未曾進入城主府的修士,早已提前進入其內。
而御獸宗一行,因為在城主府內待的時間比較晚的緣故,是比較晚過來的那一撥,直至傍晚天色將暗,才一齊來到拍賣行。
為了減少暴露的風險,他們一行在走出拍賣行時,還穿上就斗篷,就這,當他們踏入拍賣行內部后,還是感受到了落在身上層疊的神識,充斥著各中探究。
糜影察覺至此,輕笑著給“樓青茗”傳音“感受到了嗎萬眾矚目的滋味。”
“樓青茗”笑意不變,目不斜視“這有何可感受的我行走在外時,一直都是萬眾矚目的那一撥。”
糜影笑哼“但是過去看你的那些目光,與現在還是不一樣。”
她的話語至此,也沒有在外多談,只是側頭,唇角含笑地與旁邊的引路修士聊著天。
鄧荃妙一行修士行在人群最后,進行兜尾,貌似步履沉穩,但等進入包間、眼看著結界升起以后,卻是不由地都舒出一口氣
“剛才真是好大的壓力。”
“那些神識至少有上百道吧,這還是我能夠感知出來的。”
“并且還是穿上了遮掩神識斗篷以后的效果。”
在大家的討論間,眾人就看向一道銀白肉觸從“樓青茗”的手背上倏然探出,它一下子就插入桌面上的酒壺,咕嘟咕嘟地開始偷飲起里面的靈酒。
鄧荃妙見此,不由好笑“沒想到銀寶還是個小酒鬼。”
“酒量看起來也不錯。”
“樓青茗”抬手輕撫了它一下,笑道“它到底是植修嘛,以前酒量是稍差,但只要稍微練上一練,也是能練出來的。”
銀寶低沉地哦了一聲,感覺“她”撥拉得自己有些癢,還晃動了幾下眼眶子“不許撓我癢癢。”
渾厚的聲音慢條斯理,銀寶說話一向不疾不徐,一方面是因為它的性子,一方面也是因為它嗓音太粗,太過低沉,若是說得快了,很可能大家無法聽清楚它的字音。
“樓青茗”就趁此時機又撓了幾下,之后對上它一雙黢黑的眼眶子,才收回動作,笑著打趣“抗癢能力,多撓撓也是能練出來的。”
銀寶不愿意說話了,它唰地又伸出幾根肉觸,在“她”的手腕上狠狠纏上幾圈,作為報復,之后給“她”傳音“你這是騷擾。”
“樓青茗”輕嘖“滾,不會說話,我現在就能幫你堵上。”
銀寶依舊慢條斯理,聲音低沉“您的心態太容易急躁,我這也是在幫您練上一練。”
“樓青茗”
鄧荃杰在旁邊看著銀寶的動作,笑著摩挲了兩下下巴“少宗主與銀寶的感情真好。”
這般的纏繞力度,明顯就是明面上和諧,暗地里開吵。
鄧荃妙聞言,往他們方面多看了一眼,跟著好笑地彎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