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接連點頭。是不是這位前輩研究出來的,還不好說,但只要有用,她就能對她無限度恭維,將人穩住。
接下來,三花便開始了對相應坐標點的快速啄食,樓青茗站在一側,目光全程落在封陣玉盤之上。
等她看到,伴隨著陣法在被迫壞過程中的演化,每一個相應坐標點,都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一枚陣點,并被三花啄開時,心中對那位前輩的解陣方法,就信了大半。
時間就在三花的忙碌過程中,一點點滑過。
三花每啄斷一個陣點,就會有一小截陣紋在這片密密麻麻的陣紋中,悄無聲息地熄滅。每一次發生的動靜都不是很大,樓青茗將太虛嗅聽訣運轉到極致,也沒發現周遭有什么氣味上的變化。
對此,她舒出一口氣,口中卻是不由催促“三花,咱們再快一些。”
爭取在瓊家反應過來之前,結束此番的破陣。
三花含混地應了一聲,嘴下速度再度提升。
三日后,當它啄到倒數第一百枚陣點時,空氣中,屬于原先被樓青茗察覺到的那點異常氣味,似出現了那么些微的、幾不可查的增加。
她眼皮子跳了跳“陣內開始有氣味散出,再快。”
以瓊家人嗅覺的靈敏,他們已沒有多長時間。
三花此時已經忙得連說話的功夫,都騰不出,身形更在周遭不間斷地閃現、移動、啄食。
伴隨著它進度的推進,從陣法內逸散而出的些獨特氣味,越發濃郁。一開始,樓青茗還只是將太虛嗅聽訣運轉到極致時,才能嗅到一些,越到最后,其增加的濃度就越發明顯,讓她越發地難以忽略。
眼見情況已逐漸危急,三花也在身形的快速挪移中,來到了最后一處坐標點,進行最后一處啄食。
在此期間,樓青茗強忍著識海疼痛,再次看向手中的封陣玉盤,再然后,她的目光便不由一凝。
“這個好像”
佛洄禪書“是一枚主陣之點。”
兩人說話間,伴隨著三花在坐標點位置的加速狠啄,蜿蜒在層疊陣紋內的奪目陣紋,驟然黯淡了大半。這些陣紋中,不僅包括了三花最后啄食的那條主脈絡,還有依附在其上的所有旁支脈絡,以及相應的真偽陣點,它們全都轉為無光,失去了效力。
對比之前半截半截陣紋的消殞,這一刻的陣紋倏滅,就好似都是之前幾日的準備一般。
火山壁內,壁室器靈見此哈哈大笑“他沒騙我他果真沒騙我,這個破陣方法竟真是有效的,哈哈哈哈哈”
笑罷,她又給樓青茗傳音催促,“快繼續啊,他們的人就快來了,你快抓緊時間。”
樓青茗此時,卻是急得快出了一腦門的汗,聽到這話已經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直接給對方回傳“器靈前輩,您方才數了沒我們這已經將您之前的給出的坐標點完全啄完了。”
啄完之后,這座火山之下的陣紋,已經黯淡了大部分,剩下的雖有小半,加起來也有個幾十萬之數。這位壁室前輩的體表陣紋,則還剩三分之一,依舊不足以讓她逃脫。
按照她對高階陣法的了解,越是高階的陣法,在邊緣位置的主陣點數目,就越發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