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壁室器靈身上剩下的這些,想要完全祛除,恐怕只有往陣心位置走。這座火山內剩余部分的陣點,大概率都是偽的,已經沒有多少真實陣點可以啄斷。
樓青茗感受著自遠方飛速而來的威壓,眉梢快速跳了跳,又與對方催促“您想要全部脫身而出,還需要將整個陣法完全破壞,前輩,您還推斷出其他的陣點了沒”
按照她之前的估算,這座陣法應該涵蓋于整個瓊氏族地的后山,也就是在那五座火山的范圍之下。范圍太大,讓她自己破陣,還不知要猴年馬月,若有捷徑,那自是最佳。
壁室器靈
幾乎是瞬間,這位器靈的聲音就從晴轉陰,嗷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嗷,那個騙子,說話說一半,還說我是否選擇救他,全憑自愿。原來是先給我一半希望,吊起我的興致,再逼我去救他。過分真是太過分只會欺負老實人”
她的聲音悲切,語氣悲涼,一長串的哭天搶地話語,震得樓青茗太陽穴有些疼。
眼見著她這控訴一開好了頭,就不準備停歇,樓青茗不得不出言打斷“前輩,其他的坐標點,您還有沒有若是沒有的話,我就先離開去躲躲了。”
坐標點重要,生命卻更加可貴。
壁室器靈此時已經傷心得不能自已,但聽聞這個問題,還是口齒清晰地與她傳音“有,還有一些,不過我一開始覺得,與解開我身上的桎梏沒有什么關系,就沒往下提罷了。”
樓青茗
壁室器靈又抽噎了兩聲,便迅速將剩下的一連串坐標點,都與她快速報出。
當她報出最后一個坐標點時,那層強大威壓已經距離他們的位置越發靠近,樓青茗反手將記錄玉簡收入儲物袋,伸手撈上三花,就準備往皇樓空間內鉆。
在離開之前,她實在不放心這位壁室器靈的腦子,不得不暫停與她叮囑“前輩,為了咱們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也為了稍后您的自由之身,勞煩待會兒瓊家修士抵達后,您能夠直接禁言,不回答他們提出的任何問題。
“否則,我一旦察覺到您出賣我們的苗頭,無論您是有意還是無意,咱們的交易就中途取消,您唾手可得的自由,就再也不見。”
說罷,樓青茗就帶著三花一起鉆入到了皇樓空間。
失去哭訴人,怔在原地的壁室器靈
她毫無形象地跌坐在道器空間內,想著自己竟被一個小丫頭給威脅住了,眼淚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流。
她感覺關于解陣,小丫頭應是比她還要焦急的,卻又不能將獲得自由的可能,都賭在對方的良知上,因為在看人方面,她一向都不準。
不得不說,樓青茗的這句威脅雖然簡單,她還真被威脅住了。
既然想獲得自由,就不能發聲,為了防止自己反悔,壁室器靈腦后的發絲倏然騰起,就著她嘴巴的位置纏了幾圈,之后就仰著頭嗚嗚嗚地哭。
她不能說話,所以她現在發出的都是鼻音,這不算違規。
為何她一個如此純真善良的人,會總遇到這樣的破事
一個個地都想著坑她,她真是太委屈了。
另外一邊,在三花將陣紋啄食到倒數一百之內時,瓊駿捷與瓊蔓然便似有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