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挖出幾座靈石礦,就真當自己是個土爺爺。”
“還未成為超等勢力,就這般猖狂,也不怕最終跌到跟頭,害人害己。”
對于嫉妒者的這一句句著酸言碎語,頂層的至尊包間內的拍下者,則完全不在意。
屠永君毫不心疼地將靈石付清,將托盤內的乾坤石拿在手中,仔細端量。
過來送拍品的修士,則很認真地清點過儲物袋內靈晶的數目,之后他躬身行禮,笑得一臉欣喜“銀貨兩訖,那小的便先行告辭,預祝前輩道途平順,福壽永久。”
屠永君低低地應了一聲,她頭也未抬,直接手指微彈,將一枚極品靈石丟到對方懷中,作為對小費。
小修士當即笑開了眉眼,他又說了幾句祝福之語,便恭敬地轉身退下。
等回到管事那里,他就麻利地將儲物袋遞送過去,欣喜感慨“那位拍下乾坤石的前輩,氣場強大,修為高深,我一過去,她很痛快地就付了靈石。和咱們一周年拍賣會那次,拍下高價、卻在付款前逃跑的那位,完全不是一類人。”
管事聽得連連頷首,顯然對這種揮金如土的大能修士,滿意到不能再滿意“那就好,之前那次也是咱們倒霉,有了那次的前車之鑒,希望那種光會裝逼提價、最后不付靈石的修士,再也不被咱們遇到。”
“對對對,主管說得很有道理。”
“可惜自從那之后,其人就再也沒有露過面,否則,哼哼,看他往哪里逃。”
“嗤,這話說的,好像你見過那位提前逃走的大能,長的什么模樣一般。”
包間內,一眾拍賣行修士口中的那位、希望再也不要遇到的上次逃賬者,則正把玩著那枚剛剛到手的乾坤石
屠永君今日依舊是一身粉嫩的少女衣裙,兩眉微禿,五官精致中帶出不甚康健的蒼白。
她輕聲開口,聲音低沉且嘶啞“你說,蘭柒會收下嗎”
在她身后的幾位妖修,表情難得僵硬了一下。若是其他問題,他們一般都會回答,尊主之心,便是眾人所愿,但唯獨在賀樓蘭柒的問題上,他們的信心與她一般不足。
短暫的靜默后,他們垂首回答“尊主可以一試。”
“收不收,在于賀樓城主;送不送,則在于尊主自己。”
換言之,他們完全可以只走一個形式,不用太過在乎結果。
屠永君微眨了下眼睫,半晌將東西收起,應聲“你們說得沒錯。”
即便是不收,她也知曉,這次是她幫到她的忙了,那便已是足夠
此時,高臺之上的拍賣修士已經說完了散場詞,一樓散席內的斗篷修士們已開始相繼離場。
屠永君撐著面頰,看著下方人群的息壤,目光悠長,沉聲詢問“渝北,你說我做錯了嗎”
在她身后原本挺拔站立的妖修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回尊主的話,屬下認為尊主沒有做錯。族人需要您,宗內數十萬妖修的希望,更是肩負在您的身上,尊主之果決,讓吾輩嘆服,您之所想,即是我等一眾的向往。在我們的眼中,您不會做錯。”
屠永君目光悠悠看向窗外,半晌,她又重新收回視線,應聲“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