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做錯。
她不過在當時的情境下,做出了一個不得已的選擇罷了。
賀樓城內的拍賣會結束以后,其內的修士也開始相繼離開,回轉。御獸宗一行也各自戴好身上的斗篷,隨著人流一起,離開了拍賣會的范圍。
由于此行收獲頗豐的緣故,御獸宗一行的心情都非常不錯,一路上有說有笑地,便回到了御獸宗在城內的駐點。
一經回去,糜影便率先詢問駐點內的留守弟子“最近一月,駐點內情況如何可曾發生過什么意外”
留守弟子聞言搖頭“并未,最近一切都好,沒有發生什么意外。”
“哦,對了,前幾日,有一位老嫗過來尋找瀚銀師叔,在這里等了幾天。我們原本以為,對方會在這里等到拍賣會結束呢,沒想到,中途瀚銀師叔出關了一次,與對方略略聊了幾句,就將人成功打發了。”
聽到這話,在場無論是糜影、還是“樓青茗”,眉梢都不由顫了顫。
別人可能不知道,他們卻是知曉,瀚銀本人不在駐點,更沒有留下任何分身。
在他們回來之前,他們對于瀚銀這個身份安排,是和既明一樣的,都是有所感悟,需要暫且閉關。只不過既明是斗法過程中的感悟,瀚銀選擇的理由則是參悟陣法。
反正御獸宗在賀樓城內也沒有什么事,安全得很,就算有人當真有事,也不差這點時間。
糜影心頭微亂,面上卻是神色不變“是誰啊,太許小世界的熟人”
弟子輕笑回答“說是衡武大陸那邊,一個段氏家族內的修士,叫做段鏡薔。看模樣,瀚銀師叔與對方也不曾相識。”
段鏡薔是誰,“樓青茗”對此是全無印象,“她”又問“對方問的是什么”
弟子搖頭“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但瀚銀師叔說無甚要緊。”
“他說對方可能就是閑的,否則也不會過來等了三天,就為問這點問題。”
聽到這里,糜影與“樓青茗”心底便有了些猜測,糜影頷首“那我們知曉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去忙自己的吧。”
“是,長老。”
之后,糜影便與其他弟子分開,帶著“樓青茗”一起往瀚銀的房間方向而去。
他們站在房間門口,略敲了兩下房門,確定里面沒人回應后,“樓青茗”攏在袖間的手指便不動聲色動作,捏出了一串手訣,下一刻,他們面前的房門便倏然打開。
糜影帶著“樓青茗”一齊快速踏入,四顧張望。
同一時刻,他們身后的木質房門,也吱呀一聲,緩緩闔上。
此時,瀚銀房間內的布置,與他離開前時的,幾乎一模一樣。只除了在蒲團之上,多出了一枚留影石以外,看起來與以往并無差別。
對此,“樓青茗”與糜影卻并未馬上過去動它。
“樓青茗”站在原地的身體迅速虛化,瞬間,大片花紋就從地面之上,快速蜿蜒上墻壁、房頂、橫梁,對房間內的每一處角落,都進行著最為細致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