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
小丫頭年歲不大,想得倒是天真。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面相代表什么意思,哪里有什么能力給她送小抄
樓青茗向她彎了彎唇角,從心鼓勵“那你加油,咱們之間專業不互通,我是幫不了你的。”
青衣女修
她緩緩轉頭,迎著濃稠白霧內的濕潤林風,長聲嘆息“您說的對,是晚輩想得簡單了,投機取巧果真要不得。”
她還是期待下次過來的,會是幾個面相簡單的吧。
至于這期間看相不準的一罰二,二罰四,總歸隨著她能力的提升,也是能夠有看到盡頭的一天。
樓青茗跟著青衣女修在密林內飛了小半日,期間,她們穿過了無數道陣紋,數百道屏障,直至在又一次屏障穿過后,縈繞在她們眼前的白霧才倏然消失,眼前豁然開朗。
青山綠水,白鶴密云。
不遠處的潺潺溪水內,不時有靈魚翻躍,似是與來往飛行的修士一起,向她們投注過來的好奇目光。
青衣女修舒出一口氣“樓少宗主,班師叔的峰頭在里面,請跟我來。”
樓青茗頷首應聲,在飛行期間,她的手指輕輕搭在腰間的少宗主令牌上,而后迅速的,她的眼底閃過詫異,揚起眉梢詢問“這位小道友,不知我宗的修士,現在正在貴宗門內的,有幾人”
青衣女修作為這段時間的守門者,自然答得痛快“人修共有兩位,至于妖修,以我肉眼看到的,是有三位,但不排除還有其他棲息在靈獸空間內的妖獸。”
樓青茗眸光閃了閃,應聲頷首,這個數字倒是與她剛才從少宗主玉牌上感應到的,完全一致。
至于具體在這邊的是誰,她眼睫一眨,便大概有了答案“兩位人修,可是一對師徒,靜重真尊與樓青蔚”
青衣女修笑著頷首“沒錯,就是他倆。他們之前過來時,身上傷勢頗重,現在一個在丹峰那邊治療,另外一個,則留在班師叔的峰頭上休憩。”
說著,她便又開始絮絮叨叨,講著之前樓青蔚師徒過來這邊時的情景。
一身血跡,周身狼狽,兩位化神期的修士傷勢頗重,樓青蔚與他那幾位契約妖修,由于被護持得很好的緣故,倒是沒有重傷。
“當時他們過來時,那位金丹前輩的眼睛都是紅的,我去接他們時,嚇了一跳。不過送到丹峰檢查后發現,根基與性命均是無憂,只是得花費些時間調養。
“不過,那位化神前輩的傷勢一經穩定,那位樓真人就直接前往了班善師叔所在的山峰,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樓青茗聞言,若有所思。
這些之前樓青蔚在與她傳訊時,均沒有言說,他只說他最近在天機門,應該會過段時間時間回往宗門,到時再見。
想至此,她手指不自覺在腰間的少宗主玉牌上摩挲了兩下,沉凝下眉眼。
天機門的范圍很大,兩人在宗內飛行了有一段時間,方才來到班善所居住的峰頭。
青衣女修揚手指著前方“就在這里,理善峰。”
說著,她便拉住一位從峰上走下來的弟子,詢問了班善現在的位置,回過身來后,就笑意稍斂,與她說道,“班師叔正在理善峰的演武場,我先帶您過去,之后再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