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錦見此,不由好奇“你怎么是這個表情那邊有什么可怕的嗎”
青衣女修聞此,面上不由現出幾分復雜的糾結,遲疑開口“大概是因為,有班師叔的演武場,本身便代表著可怕吧。”
而之后,青衣女修也果真如她之前所說,一將他們帶到半山腰的目的地,就告辭離開。
此時,理善峰的演武場內,結界開啟,外面的觀戰席上,零零散散的落座了不多的修士。他們的表情嚴肅,態度慎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比斗臺上。
樓青茗幾人目光上移,就見里面的班善已將修為壓制到金丹巔峰,正以她相差無多的道韻厚薄,與樓青蔚以及他的契約妖修們對打。
空間崩裂,血肉飛濺。
即便班善已將修為進行過壓制,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依舊一目了然,從樓青茗過來開始,臺上的樓青蔚幾個,就是處于全程被壓著打的狀態。
且看他以及他身邊藍寶幾個的傷勢,感覺他們在此里和班善額對戰時間,已是不短。
三花一看到臺上情景,就忍不住吃驚了“怎么這樣激烈”
阮媚也跟著直起了身子“這種程度,比上次在班家的高強度指導,也要激烈太多。”
既明不解“是發生了什么嗎”
若錦想了想,飛到就近一位天機門修士的面前,細聲詢問“這位道友,敢問臺上的幾人,與班峰主對戰了多長時間”
那位修士原本還在沉心觀看、復盤還原,聞言頭也沒回,分出心神回答“不長,前后也就小半月的時間。”
小半月眾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幾個從離開瑞莒城開始,到抵達天機門,前后也就這么小半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之前樓青茗給樓青蔚發送訊息時,他們這邊的對戰要么還未開始,要么就是剛剛開始。
在他們身旁,全程聽著大家對話的樓青茗,則已收縮起絳宮,將震蕩而出的并蒂漣漪,快速逡巡并包裹起整座理善峰頭。
她的漣漪視線略過峰上或修煉、或交談的天機門修士,很快尋到了霍玲現在所在的位置。
此時,霍玲正待在理善峰的峰巔后殿。
她正半支著額頭,看著桌上的一幅繚亂繁復的星圖,不知在擰眉思索些什么。陽光從她所在窗口的位置,溫柔落下,將她的整個身影都沐浴在溫暖的色調中,看起來平和而又閑適。
樓青茗攏在袖內的手指微微蜷起。
她不知道,霍玲是否知曉外面演武場內的狀況,也不知她在進入天機門前,給霍玲和班善發送的訊息,到底是他倆誰人看見的,讓人去宗門口傳的訊,派人來接,但是以她階段的所見,山巔的霍玲,是完全沒有下來阻止的想法,下面的班善,更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樓青茗心下微急,她看著前方結界內的道韻紛飛、靈氣飛濺,思緒快速涌動,給樓青蔚傳音“蔚寶,你現在傷勢太重,再繼續下去已沒有意義,咱們先認輸再說,之后的從長計議。”
樓青蔚此時,卻是雙目赤紅,一身狼狽血跡。
對于樓青茗的傳音,他的反應是握緊手中長劍,不顧周遭飛速盤旋著的空間裂縫,咬著牙就再次沖向班善面前。
樓青蔚是滿純度的天風靈根,又是后天進化成功的風靈體,在他全力加速之下,臺上的血衣身形幾成殘影,不過須臾,就攻到了班善眼前。
長劍化影,以氣化意,劍意重疊,接連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