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就這句話,她已經說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毒舌,還是在拱火。
“蔚寶很生氣。”她開口說。
一陣微風吹過,艷寶的身子隨著風的力道,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應聲回答“沒錯,他很生氣,詢問班前輩怎樣才能有松口相幫的可能”
當人被逼至絕境,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們理智上知道,應該是不可能問出結果,卻還是想拼命地朝著那個方向努力。
“班前輩說,除非他能夠打敗他,否則想都不用想。他說,修真界內只有一個霍玲,除了她,他不會為任何人破例。”
說到這里,艷寶的聲音頓了頓,“然后,蔚寶向班前輩邀戰,他們雙方就去了演武場,打了起來。”
樓青茗
她稍調整了下站姿,環臂看著前方的院墻,嘆出一口氣。
對于蔚寶的這個選擇,她根本不感覺意外。
蔚寶此人,在大多數時候,都是溫和且好說話,仿佛沒有什么脾氣,他能夠急你所需、助你所求,仿似是個貼心棉襖一般。
但當觸及到他的底線時,他就會表現出格外的偏執,以及一中寸步不讓的執拗。
比如說,蔚寶自小到大一直惦念著的親生父母;再比如說,在之后成長修煉過中,已經逐漸代替了他心中生母地位的霍姨、葉姨、以及靜重真尊。
對比前兩者的地位,靜重真尊在他心中的地位更甚,可以說,是他寸步不想相讓的長輩,是他想要絕對守護的凈土。
觸及即死,只要可以,他甚至愿意以命去換。
他與班善之間,一個心急如焚,一個在蔚寶的認定中,是定然掌握解決方法,也就無怪乎他們會杠到一起,打出真火。
艷寶說到這里,還是有些不解氣,它小聲嘟囔“蔚寶此番確實有些焦急,但班前輩的下手,也著實太重。你說正常人在知曉身邊人的死劫后,怎么可能保持得住平靜蔚寶已經在很努力地壓抑了。”
樓青茗摸了摸鼻尖,她抬頭看向天邊的艷陽,展顏輕笑“應該是吧。”
反正她在知道自己的死劫之后,就是挺平靜的。
可能她是一個另類,心智與閱歷要比蔚寶多得多
“不過也可能,所謂死劫,只有別人才是最擔心的。”
越是當事人,心情反而會越發平靜。
就仿似她與俞沛身上的死劫,她對自己,只求拼盡全力,無憾無悔;對于俞沛,卻是想要全面布局,盡力拯救。
是兩中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之后的一段時日,樓青茗又去丹峰,看過了靜重和雪姬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