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哈哈笑道“無需,若非是你們,我此番還不會過來天機門走這一趟,既明他們都已經在丹峰收購了不少的靈植,也算頗有收獲。”
樓青蔚“我之前也收集了不少,等稍后分給你一些”
理善峰上,自從接到樓青茗與樓青蔚將會過來拜訪的訊息,峰上的大師兄衛珩一,就早早在山腳下等著。
他的笑容溫和,表情和善,雖然五官算不上多么突出,但勝在氣質暖人,是與班善那張木偶臉,完全不一樣的隨和軟綿。
待樓青茗兩人從空中落地后,他便微笑著迎上前去,開口“樓少宗主,樓道友,峰主已經等在殿內,請兩位跟我來。”
“勞煩。”
此時的理善峰上,一眾天機門的修士或在修煉,或是聚在一起討論,氣氛和諧而熱烈。
在上行的路上,樓青蔚略顯沉默,樓青茗倒是與旁邊的衛珩一聊得輕松,從對方口中,了解了不少天機門的訊息。
等他們行至峰頂殿門外,衛珩一笑著向他們伸手“兩位道友,里面請。”
樓青茗與對方頷首“多謝珩一道友帶路。”
說罷,旁邊的樓青蔚已整理好表情,率先推開殿門。
在大殿之內,班善正與霍玲正坐在一處,擺弄蓍草,見他們進來,霍玲抬起頭來,與他們笑道“過來坐吧,身體可好了些”
樓青茗與樓青蔚并肩走了過去,行禮“霍姨,班叔。”
“已經無礙了,就是活動活動氣血,一粒丹藥下去,馬上恢復如初。”
“霍姨,看來你們在天機門住得還挺習慣,我觀你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霍玲聞言便笑“總歸都是要閉關,換個地方學習罷了,又哪里來得那么多的不習慣”
她的宗門、家族,早已在很久之前消殞一空,現在不過是為自己換個支點,換種生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多的波折,那般難以習慣。
在樓青茗與霍玲輕松寒暄期間,樓青蔚看著桌案旁,正老神在在品茗的雪衣男子,喉間快速吞咽了一下,而后起身行禮“班叔,上次晚輩過來時,言語多有沖動,給您添麻煩了,抱歉。”
班善就著端起酒盞的姿勢,揚眉看他“你小子整理心情的速度,還挺快。”
樓青蔚
他感覺他這句話聽起來,又有些不對味了,但他卻沒讓自己多想,而是繼續保持著平穩的心態,應聲“晚輩的優點有很多,能夠及時想得開,便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班善笑哼一聲,將手中的靈酒一飲而盡“坐吧,無需這般慎重,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呢,我沒有那般小氣。”
樓青蔚
樓青茗拉著樓青蔚笑嘻嘻落座“既然班叔今日這般大肚,那我們也不客氣了,這靈酒我聞著不錯,我們今日便不醉不歸。”
班善隨意揮袖,在他們桌面兩側各揮出了五枚酒壇,它們上下摞起,分列兩側,加起來,都快有他倆的頭高。
“隨意喝,喝完了我這邊還有。”
樓青茗彎起唇角,當即將手背上的銀寶摘下,又抽出了丹田內能夠自發飲酒的紅宴仞鐮“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在心中惋惜。
因為今日是過來是想緩和氣氛,并說些私密話的,故而就沒帶既明他們過來,他們現在都還留在丹峰。
若早知班叔又要無限量供應,她定會帶上他們,喝掉最多的酒,讓班善這廝捧著心頭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