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現在只覺得這事兒分外艱難,伴隨著醒來蓮子與藕身的數目增多,賀樓氏剩余息壤的數量,已經肉眼可見地要到了頭。
想辦法弄到新的息壤,已經迫在眉睫。
“世事無絕對,丹道王家族地的防御再怎樣嚴密,也應存有漏洞。等稍后我這邊的事情結束,就帶著佛前輩一起回來,與大家好好探討探討。”
賀樓子陽見她眉梢緊擰,不由輕笑“也行,這些都是宗族復起階段,所需面臨的正常挫折,你也不用想太多。至于你此次過來,可是有何事”
樓青茗恍然回神,一拍腦門,笑道“對的,我這邊有金虹道祖道場的請柬,想問問酒池內的諸位前輩,是否有想一起去的。若有,我就將他們帶在身上,剛好不用占用名額,等之后道場散了,就將他們送回。”
她能有如此想法,也是被宗主鄒存給提的醒。
鄒存聽到她這里還有請柬以后,當即就叫來了一大群的悟道妖修過來,讓他們各自棲身在自己的靈獸戒指內,串成一大串,湊成個腰帶,讓她帶上,以此去蹭一個聆聽名額,讓利益最大化。
不過那腰帶由于過于造型過于奇特,最終也沒有被樓青茗帶上,而是被此番跟著她一起前往銀霜海的另外一位太上長老,浩成道尊給接手了。
現在,那一長串的戒指還在對方的手腕上纏著,半掩在袍袖內,也不知之后到了銀霜海,是否會被人發現并指認。
賀樓子陽聞言,當即驚喜,他回身看向不遠處的酒池“稍后金虹道祖的飛升前道場,諸位可有想去的”
“我去”
“我也想。”
“不過話說來,已經清醒的蓮子,可以串成一串手環或念珠,帶在身上,藕身你準備怎樣帶過去”
樓青茗很認真地回答“這我還當真想過,我可以藏在腰后面,被斗篷掩著,別上一排;或者兩邊的耳垂上,再掛上兩個。”
如此造型,最多就是顯得另類,卻沒有掛在一腰帶的靈獸戒指,要吸引人的視線。
賀樓郡賢展顏就笑“那也行,你稍等一下,容大家稍作討論,決定一下名額。”
這座酒池距離建立,已經過去了數百年的時間,到現在為止,清醒過來的賀樓氏數目已經不少,酒池之內已然靈魂蘇醒的,其數目更是快要達到酒池內總體數目的一半。
只不過現階段,他們都還在進行著魂體的休養,為塑身雷劫做著最后的準備罷了。
鑒于清醒的蓮子與藕身數目已經不少,最后大家以何種造型跟著過去,怎樣才能跟去最多的人,便成為了討論重點。
“你準備什么時候過去”賀樓子陽詢問。
樓青茗看著酒池周遭,一個個顯露出魂體形貌的賀樓氏前輩,彎起眉眼“時間充裕,不用著急,你們可以慢慢討論,剛好我也要尋個地兒烤雞,等烤完再走。”
“那樣也行。”
“我們這邊盡量快些,丫頭你先暫時歇歇。”
樓青茗欣喜應聲,她的目光在左右環視一圈,很快就選定了一處空曠位置,腳尖輕點,幾次飛落,便來到了那處空曠的山頭。
她從自己的白刺玫戒指內掏了掏,便掏出一枚儲物袋,輕快開口“四諦前輩,您說這里的位置如何”
天知道,在佛洄禪書與四諦前輩一通“友好的打鬧”過后,四諦前輩竟還能守住他最開始的承諾,說要給她烤雞,這個結果對她而言,是有多么的驚喜。
“位置還行。”低沉的聲音在樓青茗耳畔響起。
說罷,四諦的身形便倏然閃現,一身素色僧袍袈裟,赤著雙足,站到了樓青茗的身邊。
他迎著山間的酒香暖風,環目四顧,眉宇間是他一貫保持著的嚴肅與正經“還要與青茗小友,再借一點火。”
樓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