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浩成道尊只是微笑地與她晃了晃手,而后伸手鉗住她肩膀“走吧。”
樓青茗當即閉上了嘴巴,優雅行禮“是,太上長老。”
說罷,兩人便一起往銀霜海的方向趕去。
浩成道尊帶著樓青茗的趕路速度很快,前后幾乎沒過多久,他們就已順利抵達了銀霜海的宗門之外。
樓青茗前一刻還在體會撥云追日的極限快感,一睜眼,就已然抵達。
“好快。”樓青茗驚嘆感慨。
此時,銀霜海的宗門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修士。他們或是為了在這里可能蹭入道場的機會,或是單純為了過來看看熱鬧,總歸周遭一片喧囂景象。
在所有人中,幾位站在附近峰頭的比丘與比丘尼,并不怎么顯眼,但樓青茗卻在甫一抵達,就率先注意到了他們。
她眸光微閃,側身與浩成道尊知會了一聲后,便踏上飛劍,飛了過去。
峰頭之上,山風烈烈。
樓青茗一經過去,幾位和尚便將峰頭上的隔絕陣盤啟動。
之后,樓青茗先是與他們拱了拱手,之后便拔下了玉冠上的四諦禪杖,將其變大,插到地上,她則快速退至一旁。
地面之上,被插在泥土中的禪杖,散發著瑩潤的佛光,其上的十二枚圓環倏然懸空騰起,叮當作響。
堅崇等人的眼眶倏然發紅,他們一齊跪地,向著禪杖的方向深深地行了幾個大禮,開口
“我等一眾慈嚴宗弟子,感激您多年的護持。”
“前輩辛苦,多謝您了。”
“望您一路順風。”
幾人說著說著,喉間不由哽咽,淚水逐漸盈于眼眶。
禪杖之內,發出一聲低沉嘆息。
其上的光芒一閃,下一刻,幾乎所有慈嚴宗的識海內,就響起了四諦所特有的聲音“無需太過傷心,自此一別,卻也不算絕對,以后說不定還能有再見之日。”
耀路的眼眶發紅,心情激動到難以自已,面上依舊微笑開口“前輩,慈嚴宗的滅門,若是危險,您就直接蟄伏。”
“沒錯,那偌大一個宗門,還有我們呢,總也不都是您的責任。”
“您也多為自己考慮一些。”
四諦沉穩應聲“我本也未承諾你們許多,此番回歸,我只是想為我那前任契約者將仇報了,為他了卻因果,至于剩下的,還是要等你們各自有緣飛升后,自己料理,所以切記勤加修煉。”
“是,多謝前輩。”
“我等必將銘記前輩的教導”
相聚時短,幾人交流了不過一會兒,就到了分別的時間。
待結界撤離后,樓青茗便帶著已經重新簪回頭頂的四諦禪杖,準備離開。
在此期間,她忽地一轉頭,就看到正在峰頭不遠處站立的一位淡金色功德光芒的修士。
她眸光微閃,若無其事地踏上飛劍,飛至浩成道尊身邊,與他匯合,在此期間,悄無聲息地給賀樓氏發送過去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