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單的王家族人,可遇而不可求。
這里既有一個,那自然是要將之抓到手,才最為妥當。
銀霜海門口,樓青茗遞送過去請柬,幾位守門修士看到請柬上龍飛鳳舞的樓青茗三字,眸光不由微閃。
他們以為,金虹老祖送給內域御獸宗的這份請柬,應該是送給那位著名的卜師浩成道尊的,沒有想到,對方竟在上面光明正大地寫下了樓青茗的姓名。
一個金丹修士的名字。
莫非是,金虹老祖與這位御獸宗的少宗主,還會是忘年交不成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但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只禮貌地與他們行禮,并派出一位修士為他們引路“兩位道友,里面請。”
此時,銀霜海內部,一眾早早得到道場邀請、卻又沒有實力旁觀雷劫的修士,早已等在了銀霜海專門布置的道場內。
見御獸宗的兩人進來,他們的神識不約而同地看向兩人,想要多多進行觀察,可惜卻是無果。
因為兩人的周身,不僅有浩成道尊護持著,還有樓青茗等人的絳宮漣漪包裹,眾人不要說是探查細節,在他們的神識之下,甚至很難發現御獸宗的這兩個人。
就好似他們的身影,已經完全從他們的神識視線內,被抹消了一般。
“喲,浩成,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呢,已經你一般對這些不感興趣。”
“你也知道那是一般情況下,現在這不是并非一般的嘛。”
在乍起的寒暄聲中,坐在前列的幾位丹道王家的修士,與其他修士一起隨大流地,收回了他們的探究神識。
在此期間,他們的面上不動聲色,實際卻是在傳音交談“手腕上戴有蓮子,其他位置掛有藕身。”
“光明正大地過來蹭名額啊,也是不要臉。”
“現在誰又不知道這位少宗主與賀樓氏的關系這本也不是什么需要掩飾的事情。”
“至于咱們之前想要探究的事情”
“已經開始行動,剛好趁著樓青茗在這邊,樓青蔚那邊也剛好落單”
同一時間,御獸宗從白茅秘境歸來的飛舟,其速度雖沒有浩成道尊撥云追日的速度快去,卻也不慢。
當他們遠遠路過那厚重劫云的邊緣時,一個個地,均不由發出驚嘆
“好厚的云。”
“這還只是邊角,并非劫云中心,我都難以想象,劫云中心會是怎樣的盛況。”
“飛升大能才能經歷的飛升劫云,又豈能是一般就我這般大的年齡,也是初次得見。”
“這遠遠看上一眼,我都能吹上幾十年。”
說話間,他們的飛舟已然徐徐地飛過與劫云最近的位置交點,向著御獸宗方向繼續飛去。
沉永蘭笑嘻嘻地靠在靜重身邊,確認小師弟又回到靜重身上纏繞得好好的以后,眉宇不自覺舒緩,她靠在她肩頭肩頭笑道“師父,您以后的雷劫,肯定聲勢比這都大,我們都等著這一天。”
靜重側首,看著這幾位近些年對她越發依戀的弟子們,眉眼微微彎起“那便承你吉言。”
“那是將能肯定實現的論斷。”
“師父,我們對您,可是比對我們自己,都更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