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到底是誰他們出現在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們莫非以為我們御獸宗,是好欺負的不成”
這批金丹修士,基本都是伴隨著宗門從二等宗門逐漸走上來的,心底的宗門榮譽感格外之高。到了如此時刻想的,依舊是宗門的臉面。
魯廣此時,則看向一擊之后,完全放棄對他們追擊的悟道者。
對方正追著靜重等人攻擊,雖有祖宸那邊及時察覺狀況,進行干預,卻到底無法堅持更多時間。
他不禁擰起眉梢“還是有些奇怪。”
雖然那邊空中,被之追剿的有靜重、雪姬、惠魁三人,但很明顯的,對方所針對最多的,還是靜重所在的方向。
那種感覺就好像其他人都是陪襯,靜重才是他們的主要砍殺目標一般。
短短一個照面的時間里,靜重三人的身上,就多出了無數道被道韻攻勢劃出的傷口,那仿似能夠腐蝕人骨血的破滅道韻,在他們的傷口上明明滅滅,似薪上余火,留下了無法輕易抹除的氣息。
之后若是無法得到治療,他們可能也不用再干別的,光身上殘存的這點破滅道韻,就能夠將他們全部腐蝕成空,就連一副骷髏架子,都不會被剩下。
再如此痛楚之下,靜重緊咬牙關,拼盡殺招。
漫天木系劍影,縱使穿不透對方的道韻結界,也能在偶爾的戰斗間隙,變著法兒地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
不為反敗為勝,而是盡可能多地拖延時間,為宗門的救援抵達,爭取時間。
在她臂膀上,樓青蔚全力往靜重體內輸入生機,與她傷口上的破滅道韻抗衡。
此時他縱心下焦急,也吸取了之前戰斗的教訓,沒有在一開始,就馬上拋出燈球。而是耐心等待,直至四人周身的道韻結界都呈現出破口,才將他的燈球調至最黯淡的明度,一齊揮入迷霧之中。
再之后,這些燈球甚至都不用主動尋求路徑,便被祖宸一鉤子拍打入幾位老倒霉蛋的傷口內,為他做出了最完美的助攻。
祖宸“你祖爺爺已經許久沒有殺得這樣痛快了,是悟道者,就過來死拼,咱們來玩雙殺啊”
粗噶的嗓音,哈哈地笑著,一反他往日里的老成持重,盡是炙熱的癲狂。
如此對于戰斗的狂熱渴望,讓下方的惠魁看得雙眼發亮。
他以前在宗門,怎么沒有發現這樣一位有意思的前輩這可真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然而按照此時雙方的戰況,祖宸想要與他們決戰到天亮,是因為他現在打到興頭,即便應付著眼前的這仨瓜倆棗,也尚有余力去顧及到靜重那邊。
他的雙鉤經常不安分地向外面鉤,想要把正在靜重等人面前昭顯存在感的悟道者給直接鉤過來,以一打四。
但以這四位悟道者的現狀,他們的現狀卻不甚樂觀,面對越大越勇的祖宸,很明顯,他們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速戰速決。”
“不要磨蹭。”
原本以他們的狀況,還能夠再硬抗一段時間,但自從祖宸將那幾枚燈球拍入他們的體內后,雖其吸取靈氣的速度不算太快,但他們體內的靈力,卻也是在真真切切地流失著。
按照這種速度推演,他們在此耽誤的時間,就越是弱勢。
祖宸聞言就笑,他狹長的眼眶內,滿是亢奮的赤紅“你們說要結束,就結束,你們算是老幾今日都留下陪祖爺爺好好耍耍。”
想當初,彥博那個小子還能在修真界掙出一浴血殺魔的名號,他作為彥博曾經的教導者,一個更好的名頭,他勢在必得。
卻不想,他這話剛剛說完,他們眼前原本就在快速變換的幻殺之陣,就再度升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