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蛇一族,在沒有遭逢那場滅族之難前,便是一個眾所皆知的高戰力族群。
一般族人,都能以一當三,部分好戰者,更是能以一當十。
也是因為他們的好戰天性,才會不斷創下鉤蛇一族的赫赫戰名,讓彼時的他們難縫敵手,更無人敢輕易挑釁。
此番他們三人一齊動手,亦是不敢掉以輕心,從出手之始,就提起了全副心神。
祖宸見此,哈哈大笑,這嗓門一挑高,自是極度之震耳朵“你們這些人也當真是偽善,前腳還勸我識趣撤離,后腳連個考慮時間都沒給我,直接就攻了過來,莫非你們是拿說話當放屁”
在其對面圍攻他的一位修士嗓音低沉,狠厲笑道“這話說的,好像您還當真愿意答應一般。”
祖宸眉宇一凝,笑意收斂,手中雙鉤倏然鉤下一人小臂,他的身形在漫天迸射的道韻殺招中,靈活閃避,快速欺近“你們說的沒錯,沒想到竟是預判了我的反應。”
與依依本命雙鉤的簡潔大方不同,祖宸的雙鉤上花紋繁復,色澤幽藍,鉤刃鋒銳锃亮,上閃爍著幽幽紫色毒芒。
他的這對雙鉤,是以他脫落的尾鉤煉制而成,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分外契合,帶著股一往無前的狠勁兒,氣場強大。
幾個照面間,便將一位悟道修士的大腿生生鉤下一塊血肉,在其剛剛離體,就將之一鉤子攪碎,放出火焰,直接燒出了肉香。
在如此味道中,祖宸的眸光晶亮,一副興奮到顫栗的兇狠表情,與依依經常掛在面上的無意識兇相,隱有類似。
以一敵三,轉瞬之間廢掉了一個,剩下的兩個,因為比祖宸高出一至兩個小境界,故而很快就適應了祖宸的節奏,招架住他的瘋狂進攻,并在戰斗期間,迅速尋覓起祖宸的弱點,準備對他展開反擊。
靜重等人站在飛舟的結界之內,看著外面悟道者之間的戰斗,大氣都不敢喘。
靜重側首,詢問肩頭的樓青蔚“祖宸太上長老,是你叫過來的嗎”
樓青蔚應聲“本也是以防萬一,未想到還當真會出意外。”
靜重眸光微閃,結合她之前從四弟子沉永蘭那邊問到的訊息,大膽猜測,而后嘆息低語“只此一次,下次你們可不能再如此暗地里行事。”
雪姬站在一側,附和開口“沒錯,無論如何,我們的閱歷總比你要多上一些,考慮事情也要考慮得更加全面,能夠給出你建議。”
樓青蔚晃晃枝葉,含混應聲。
他覺得自己的考慮方向沒錯,關于延請祖宸這點,還是他回來后,專門去與茗茗討的主意。就連請動祖宸出手的條件,都是茗茗在聯系到依依那邊的信息,給出的最為合理的建議。
他與幾位師姐難得叛逆,為的也并非其他,只是想最大限度的爭取主動權,與師父一起走出危機。
對于樓青蔚言語中的避重就輕,靜重自然知曉,只是現在,卻并非與他深談的恰當時機,只能等到日后鑒行。
這廂她正思忖著呢,突然,她的心頭震顫,身體在思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然騰身翻轉、飛離了原地。
下一刻,一道蒼茫的劍意倏然出現,只是一招功夫,就將他們剛剛更換過防御陣盤的飛舟,給切割成了兩半。
連帶著其上剛被布置好的經數層防御結界,都在這一刻被破壞殆盡,碎成齏粉。
倏然而至的強勢襲擊,讓不少金丹修士都身上帶傷,悶哼著向地下飛落,卻在飛落到地之前,被魯廣以靈氣及時網起,放到他剛剛取出的飛行法器之上。
待魯廣將飛舟的防御結界撐起,為眾人抵擋住外面強大的戰斗威壓后,才一一看向這群修士的現狀。
“傷勢嚴重的先說,先服下丹藥救急。”
“魯師叔,孫師兄快不行了,暫借您一粒丹藥。”
在重新平穩下來的飛舟之上,傷勢輕者的討論聲漸起,此時的他們雖有恐慌,但醞釀更多的卻是憤怒
“該死,怎么還有一位悟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