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上長老聞言,面色不變,只聲音中帶出幾分安撫“護送白茅秘境弟子回宗的飛舟,在歸程中遭遇了伏擊。現在,靜重與你胞弟一起失蹤,尋不到蹤跡。
“不過你也無需太過擔心,因為到迄今為止,他們的魂火狀態依舊尚可,并無大事。”
宗門之前,也是想直接轉告樓青茗,只是知曉她正處于悟道階段,沒有醒來以后,才轉到了他這里。
樓青茗聽到這里,心緒確有幾分浮動“為何會尋不到靜重師叔與蔚寶的契約妖修,統統感應不到”
對方點頭“感應不到,與當初重錦的情況一般,仿若完全失去了追尋方向。”
樓青茗當即低頭,看了眼腕上的九尾燈鐲,努力地通過它感應著樓青蔚的位置,但之后卻發現,她的確是感應不到分毫。
若非她還能通過九尾燈鐲,感應到九尾燈鐲的另外一位契約者還活著,她絕對做不到現在這般平靜。
樓青茗心頭的思緒快速涌動變化,到最后她抬起眼時,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平靜“我知曉了,多謝太上長老。”
在沒有線索的前提下,任何沖動與無畏的惱怒,都會成為干擾理智的原罪。
情況越是焦急,就越是應該沉靜下來,跳脫出去,分析研判。
“那我一會兒就去與銀霜海的長老告辭,之后勞煩您稍帶一路,一起離開。”
“可以,沒有問題。”
商定好后,樓青茗兩人便與其他幾位御獸宗長老告辭,匯聚到道場內,準備告辭離開的隊伍之中。
在此期間,樓青茗身上掛著的諸多蓮子與藕身,但凡沒有進入悟道狀態、此時人是清醒的,都在給她傳音
“也無需將我們專門送回賀樓酒莊了,青蔚是我賀樓氏的人,他的失蹤,也不止是御獸宗一邊的責任,我們與你一起。”
“我等雖為魂體,但若遇上一些危機情況,也能幫上忙。你若是感覺某些場合不太適合被我們看到,只管將我們收起就是,剛好我們也想出來放放風,你無需有心理壓力。”
“至于那幾個已經進入悟道狀態的,你先找個酒壇子泡著就行,免得耗費你周身靈力。”
對于大家的關心,樓青茗心頭是溫暖的。
她在反復詢問過大家的意見后,便取出傳音玉簡,給賀樓平澤那邊發送過去消息,之后便被他們宗門的太上長老帶著,直接往最近城池的傳送殿飛去。
銀霜海外,堅崇等人依舊站在山峰之上,在樓青茗等人出來時,他們與她略作對視,得到對方的肯定頷首后,他們的眉宇才徐徐舒展。
眾人一起斂眉,念了句佛偈,又抬頭最后望了眼天上接引光柱消失的方向,才轉身離開,往跨界傳送陣的方向飛去。
故人已離,后盾不再。
至于剩下的,就真是他們這些后輩們,需要獨自去走的路了。
于此同時,樓青茗的白刺玫戒指內,器靈莫辭掐著時間醒來,他感應到外面樓青茗的情緒,沒有主動出聲,而是默默旁觀著外面的狀況,搜集起訊息。
御獸宗內,重錦與靜重等人的失蹤,已經成為了宗內被探討了已久的大案。
作為被祖宸帶回宗門的唯一活口,那位身穿黑色斗篷的修士,更是在一進入執法峰的牢獄內,就受到了諸位執法長老的熱情審問。
只可惜,在對方的記憶幾乎都被下過禁制,沒被下過禁制的不穩,則基本沒有盤問的意義。
到現在為止,他們甚至就連對方的姓名都未曾探問出來,這在執法峰也是件極其奇葩并少見之事。
“就他這記憶封鎖狀況,若非咱們知道這是個悟道者,還會以為,是位死士。”
“這話若是放在以前,我都是不會信的。這都什么年代了,竟還會有勢力將悟道者作為死士對待莫非還以為悟道者,似如上古時候那般不值錢不成”
“瞎說什么胡話,就算上古時期,悟道者也是非常值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