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現今,則是更甚。
無論哪方勢力,只要擁有一位悟道者,就能躋身于個五等勢力,脫離末等。
對方一派就是四個,不可不謂是大手筆。
“根據甘佩交上來的留影石,與祖宸戰在一起那三個,應該專門阻攔他的,他們的主要目標不是靜重就是樓青蔚。”
不然也無法說明,為何在他們提及動手以后,惠魁與雪姬都被剩下了,只靜重與樓青蔚不見了蹤影。
“還有臉,他們隕落之后的尸身,已經確定了最后顯露出來的都是真容,卻依舊沒有辦法查到半分線索,這才是最為奇怪的點。”
“擴大詢問面,曝光他們的臉”
在幾位執法長老商議的期間,在他們下方的禪獄內,唐林溪雙目空洞,表情呆滯。
他現在整個人的心情都是崩潰的。每日都沐浴在銅磬器靈的聲音中,聽他講著一堆又臭又長的東西,隨時處于想自爆、卻又沒辦法自爆的惡劣循環。
除了御獸宗每隔一段時間,過來取他一次血液,想要研究他魔傀的在逃位置以外,剩下的,就只有執法長老偶爾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審問時,要比與這位仿佛長了十個舌頭的銅磬器靈相處,更加幸福。
對此,唐林溪只能說,人若是被關久了,什么情況都能被遇上。
就像是現在,他連御獸宗最嚴肅、不近人情的執法長老,都感覺眉清目秀,心神激蕩。哪怕有人出現把他脖子給抹了,他都能感謝對方的上下十八代。
這日,銅磬難得講完了一個段落,出去圍觀熱鬧,唐林溪雙目無神地懸躺在空中,一副油盡燈枯的沒氣模樣,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
結果沒過一會兒,銅磬器靈就又重新回來,他與他哈哈笑道“外面開了三個身份懸賞,兩個死尸,一個活口。你說他們也是有意思,遲早就是要死的,兩腿一蹬,什么都遮不下,偏偏還要在死前,把臉遮得嚴實。”
說到這里,他又湊到他身邊,似隨意開口,“話說,那三張臉你能認得嗎你若是認得的話,我就暫時給你放幾天假,讓你寬松寬松如何”
由于他在執法峰的出色表現,鄒存給他開了后門。
自此之后,凡是去思過崖思過的弟子,都得每月聽完他十枚留影石,將里面的訊息重點存入玉簡,進行歸納整理,也算是為宗門做貢獻。
這般值得記入史冊的時刻,他自然是想要親眼見證,看看效果。
銅磬器靈在說這話時,原本也就隨便嘮嘮,不論唐林溪能不能說出來,他就準備暫離一段時間。
卻不想,唐林溪在聽到他的話后,整個人的狀態猶如回光返照,枯木逢春,慢慢地就回過神來,啞聲開口“此言當真”
銅磬怔了一下,當即拍著胸脯應聲“當真肯定比我給你講的故事都真”
唐林溪已經對故事這兩個字,有心理恐懼了,不自覺地,便打了個冷戰。
但即便如此,他眼底的光彩還是頑強地凝聚起來,開口“給我看看。”
那模樣,就好似是沙漠中久行的旅客,在渴望著水一般。
銅磬揮出一面水鏡,就將他剛才看到的那三張臉,給他展現到了面前“就這幾個人,你看看你是否認得”
唐林溪很努力地將眼神聚焦到水鏡上,再然后,他的動作頓住,眼底的神采增至最亮,啞聲開口“你說會讓我清閑幾天的,不能食言。”
水鏡中的這三人,還真不在他的禁言范圍之內,這可能他被抓回御獸宗后,得到的最好的消息,沒有之一。
銅磬倏然興奮,連連頷首,大嗓門嗡嗡的,蒲扇似的手掌,拍到了他身上尚未好全的肉上“放心,咱倆什么關系,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食言。”
唐林溪“那你離開幾日”
“三日。”
“若我說對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