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即便他在悟道上沒有絲毫進展,眾人也沒有催促,因為他現在還只是元嬰,時間尚早,沒有到需要著急的時候。
卻不想這次,在經過破滅道韻的入體體驗后,他之前一直橫亙在僵持階段的殺戮之道領悟,終于尋到了印子,叩開了道韻領悟的大門。
“所以,他這是因禍得福”
鄒存此時剛剛取出儲物袋內震動的傳音玉簡,他在看到其內的內容后,笑意越發溫和“大概是如此吧。”
不過此番,惠魁雖然得福,卻也只是他自己的機緣。
他并不打算因為這突然而至的福,就去原諒那幕后真兇,放棄對其可能的試探。
鄒存手指輕敲了幾下玉簡,腦海中一瞬間轉過千萬種想法,但他面上,卻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老好人模樣。
瀚銀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的表情,唇角抽動了兩下,傳音詢問“你這是在又在想些什么事”
鄒存取出幾枚傳音玉簡,一邊向外外發送訊息,一邊回傳“當時是在想一些能夠讓我興奮,并且愿意為之主動單開一盤小型棋局的事。”
在搗亂這種事情上,他就喜歡將事情鬧得大一些,并且從不吝于從最壞的角度,去思考敵人。
瀚銀眼睫眨了眨,詢問“那是什么事”他怎么不知道
鄒存“組織一場各大宗門小型的團建,大家一起玩耍,聯絡聯絡感情。”
希望丹道王家,會喜歡他的這個禮物。
當日,御獸宗便有幾位太上長老領命出發。
童晨則興奮地去了明蟾峰,敲開了沉遲洞府的大門,一進去就趴在他的石桌上啪嗒啪嗒地掉起眼淚來。
原本正在石桌前閱讀玉簡的沉遲
他按壓了兩把頭發,嘆息咬牙“我說你小子也真是夠了,你說你這些年,失戀了來我這里哭,師父受傷了也來我這里哭,師父受傷和失戀碰到一起,你還來我這里哭,你對我的尊敬呢”
都說修士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但到了童晨這里,他卻反其道而行之,他不去別處哭,偏偏來他這里來發泄心緒。
也不知道他那是有什么怪癖。
童晨聞言,不滿地擦了兩把眼淚,紅著眼眶說“我可是為師叔采過靈材的,費用全免,這樣還不算尊敬嗎”
他們的關系那般親近,過來桌上占片地兒,擦擦眼淚怎么了,忒得小氣。
“而且師叔,我這次過來不是為了那兩件事。”
沉遲抬頭看他“那你這次是為了什么”
童晨當即激動“我師父悟道了,你知道嗎他悟道了,因禍得福,我這是高興地哭”
沉遲
童晨“不過你提及失戀,我發覺我現在的閱歷還是太淺。之前我偶遇到了一個叫王頤香的女修,是王頤汶的族親,她好像對我有意思,你說我”
沉遲眼見著他又要開始念叨他那一長通的心路歷程,火氣一下子就竄了出來,鬢角的頭發不期然地,就被氣掉了兩根。
他倏地一下站起“你滾吧,趕緊給我滾以后不許過來哭墳,氣得我頭發都掉了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