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單身修士,懂個屁的情感分析,還要給他進行梳理解問。
樓青茗與賀樓平澤在居住的客棧內,留下了封存的玉簡玉盒,等待著后來的御獸宗來取后,就在打聽完外面王家族地的消息后,先行退房,離開了雙喜城。
此次出行,依舊并非大家一起在外露面,而是一部分人待在皇樓空間內,比如說是賀樓稷涵與竇八鑫他們,一部分則是變小掛在樓青茗身上,比如說那一眾蓮子與藕身,還有既明、三花兩個。
在明面上,在外面行走的,只有賀樓平澤與樓青茗兩人。
兩人身上均披著看不清人修為與五官的黑色斗篷,一路一邊歷練,一邊不動聲色地避開淡金功德光暈的王家人,向著熙來海的深處行去。
由于兩人的行進速度,是以賀樓平澤的為主,故而他們前后,幾乎只花費了十余日,就抵達了熙來海的盡頭。
在快要進入無垠之地的邊緣前,賀樓平澤護持下的樓青茗,不動聲色地鉆入了皇樓空間,替換為了一位穿著同樣斗篷的金丹傀儡。
如果說,熙來海上的風景有多么優美,在其盡頭的無垠之地,就有多么的兇險。
各類虛空裂縫、罡風地帶比比皆是,四處都能看到打著陣紋補丁的薄弱空間,就連半失效的補丁陣紋下,不時鉆出的各類兇獸的場景,都能經常看到。
賀樓平澤帶著身邊披著斗篷的金丹傀儡,一路向前歷練,還真發現了不少的兇獸尸骨,以及一些殘破的法器與裝備。
小傀儡蹲下身形將東西小心收起,小聲嘀咕“這里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好玩的啊。”
賀樓平澤緩聲輕笑“都說了危險之地,又怎會有什么好玩的都是慣的你。”
小傀儡連連應聲,討好道“您說的是,那我就再看看,再多看幾眼,之后咱們再回。”
在無垠之地中,這種情況經常都能夠看到。會過來這邊歷練的,要么是身有修為、特意而為之,要么是帶人過來長長見識,開拓一下眼界。
對于這些人,一般而言,只要不是走得太深,進入了丹道王家的族地,都不會有人搭理。
小傀儡“聽聞之前那批原魔族混血們,就是被送來這邊開荒的,是嗎”
賀樓平澤“確實,他們會在無垠之地的邊緣砍殺兇獸,給各類空間打打補丁。只是他們開荒的位置,并不在這個方向。”
小傀儡“那我也想去那邊,遠遠看看。”
賀樓平澤好脾氣頷首,一副可以將其要求全部滿足的打算“可以。”
在之后的前行路上,他們狀似不經意地,路過一處山坡,賀樓平澤手指微動,不動聲色地將樓青茗等人藏身的白刺玫戒指彈送到了山坡角落。
之后,賀樓平澤帶著小傀儡在無垠之地看過了修士們的開荒之地,又四處行走了,砍殺了一段時間的兇獸,才帶上了小傀儡一起離開。
在丹道王家的外層瞭望密室內,兩位修士看著水鏡中,通過無垠之地幾處窺探陣法傳遞回來的畫面,無事閑聊
“這些大能,也都是沒事兒做。無垠之地,能有什么好探查的過來了,就是逛逛,也不幫忙多補幾個補丁,就那么地走了。”
“就這,還不如那群開荒的修士要有看頭。”
“每年總會有那么幾批,習慣了就好。話說再過半月,咱們的任務期就該結束,輪到別人過來盯水鏡了吧。”
“確實,我領了這個看守任務已經幾十年了,差不多也該換別人過來耍耍。”
另外一邊,樓青茗等人所在的白刺玫戒指,甫一被賀樓平澤扔下,樓青茗就啟動了禪道法珠,暫時停下了時間,打出手訣,踏入了這里早就整理好的隱秘洞府。
在洞府之內,隱蔽陣法等物不僅一應齊全,其下方還有一處水潭,剛好通往熙來海底,正適合既明在此棲身以及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