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前提下,一般想要前往丹道王家族地的修士,都會提前預約,雖然這些人基本都是被拒絕。
又鑒于無垠之地內的危險性,丹道王家還有些想要離開族地、前往外界的低修為族人,他們便在無垠之地的邊緣位置,另設了處層層把關看守的特殊通道,專由王家族人使用。
若是外人想從此進入,就需有丹道王家多位長老的手令,均得到準許后,方才能夠被準許進入。就比如之前魔族作亂那次一般。
王頤汶經過之前幾日的趕路,順利來到了家族在無垠之地邊緣剩下的入口。
那是一處與其他地方無甚區別的普通山坡,她站在背風一面的坡腳,雙手連續掐動指訣,待到最后一枚指訣落下,面前的山坡壁上,便豁然出現了一個山洞入口。
王頤汶彎起唇角,她習慣性地理了理鬢角的碎發,正待抬腳踏入,就倏覺身后一陣疾風撲來。她迅速回頭,就見在距離她最近的一處虛空裂縫下,突然鉆出了一只龐大的兇獸。
其威壓厚重,體格龐大,甫一出現,就遮天蔽日,近在眼前。
王頤汶的眼睫快速眨動了幾下,手指迅速下移,捏緊腰間的獸骨圓牌,與那只兇獸對視。
半晌,對方焦躁地原地徘徊幾步,似有不解,也似是在納罕,它擺頭甩了甩惡涎,向她怒吼一聲,便倏然消失在原地。
王頤汶肩膀微松,舒出一口氣,手指也從腰間的獸骨圓牌上收回,迅速抬腳,踏入前方的山洞之中。
其后不久,那層剛被打開不久的山洞入口便又再次消失,恢復成了原先的完成山坡模樣。
王頤汶進入山洞后,就直接往其深處行去。沿途并無他物,一片空曠,只在深處矗立有一面瑩白結界,那是丹道王家專門設在這里,用做血脈篩查之用的。
這處山洞的位置比較隱蔽,一般不會被外人發現,即便發現了,也會被這里面的血脈篩選陣法勸退,知難離開。
王頤汶行至結界前,腳步微頓,左右環視了一圈后,抬腳踏入。
在一陣空間壓縮的奇妙擠壓感后,王頤汶的眼前再度恢復明亮,此時她已不在之前的山洞,而是出現在一處明亮的白霧空間。
盤膝坐在不遠處飲酒的不羈老者察覺動靜后,半抬起眉眼,笑瞇瞇招呼“喲,竟然是汶汶啊,你這次離開的時間可有點久。”
王頤汶晃了晃頭,輕笑應聲“族叔,這次是您在這邊看守啊。”
“喲,眼睛沒睜開,就認出了人”
“看您這話說的,我光聞這酒香,就知道您是哪位啊。”
王頤汶能在丹道王家內部,以金丹修士之身,拿到數量稀少的感應步搖,就說明她在丹道王家內的身份,本來就不一般,具備一定的背景。
她不僅與族內的諸多族老關系不錯,就連一些太上族老,憑借其父親的關系,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怎么樣,你這次出去的收獲如何”老者詢問。
王頤汶想了想,認真回答“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好玩的。外面的天才很多,庸人卻也不少,這些年我在外面見識到了許多有趣的風景,也增長了些閱歷。此番回來,便是想靜心參悟,準備一下修為的晉升。”
老者多端量了她一眼,贊許點頭“也能看出來,你確實收獲不少,明顯比之前沉穩下來了。”
王頤汶聞言就笑“我這年紀肯定也不是白長的,不過外面逛的時間長了,還是感覺家里好。”
老者哈哈笑道“那可不是咱們在太許小世界中,可是最為強悍的一等勢力,族地之內,無論靈氣、還是資源,更是比外面要強出不止一個檔次。既然回來了,此番就在族內多待一段時間。”
“族叔說的是,晚輩也是這樣想的。”
說話間,王頤汶就在老者那里報備了回歸日期,上交了她腰間的獸骨圓牌。此物是他們外出歷練修士身上必掛著的,用以震懾虛空兇獸之用。
一旦回歸,就必須上交。
王頤汶與老者行了一禮,告辭之后,便繼續前行,輕車熟路地通過了之后幾位族老設下的記錄與核驗。
走出那處專門用來檢查外來物品的甬道后,王頤汶回身看了一眼,與后面已經看不到身影的族老拱了拱手,之后便深呼吸一口氣,來到了回歸族地的最后一關。
這最后一關,并無需其他的記錄、或者核驗,只需與坐在高臺之上的族老簡單地聊上幾句,但這莫名地,卻是最讓王頤汶犯怵的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