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一切都是巧合還好,但若是鄒存的有意為之,那么他的目的為何
是想以魔族,調動起大家清繳魔族的積極性,還是想要劍指雙喜城、更甚至,劍指的就是丹道王家
半晌有人開口“鄒存的目的,你們有人弄懂了嗎”
“呵,鄒存那人啊,他可并非什么短視之人。”
可以說,御獸宗能夠尋到鄒存那樣一個宗主,又尋到另外一位能與博弈道產生共鳴的繼任者,是御獸宗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運氣。
經過這些年對御獸宗發展與崛起步驟的研究,他們對鄒存的行事都很有幾分了解。
更甚至,他做出的每一步部署,都是存在理由,絕對不會出力不討好。
每一步走得雖有心思,卻一直都光明正大發展,形成經年口碑,讓他們心服口服。
這樣的一個人,不會在一個階段,突然改變風格。
荀嘯半瞇起眼睛,不期然想起王家修士向無影閣清隨轟出的那一掌
他眼睫微動,斂眉開口“不急,再繼續看下去。”
也可能是他多想。
而在御獸宗內,被他們所討論的鄒存,對于剛才所見的發展,其實也是有些吃驚的。
他摩挲著手中的留影石,目光幽深,半晌凝神輕嘖“真不是個能讓人心情愉悅的線索。”
說罷,他便發散開神識,探去烏雁峰方向。
在那里,樓青茗的洞府依舊處于緊緊關閉跡象,此時在外面活動的,已經并非雜役弟子。
在最新兩位雜役弟子再次壽終正寢后,樓青茗洞府外的藥田打理,就換上了元嬰傀儡。
如此手筆,可以說是御獸宗內金丹修士中的第一撥,就連許多化神修士都沒有這般的手筆,經常會有弟子慕名前去,圍觀那位鼎鼎大名的元嬰傀儡。
此時,那位傀儡則正站在藥田內,旁若無人地曬太陽,對周遭的圍觀視線仿似無覺。
鄒存平靜給對方傳音“依依出關以后,讓她過來我這邊一趟。”
傀儡當即睜眼,在陽光下微笑應聲“沒有問題。”
丹道王家的族地之內,由于心有危機感與緊迫感,三花在外的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小心。
在此期間,樓青茗一開始以為,三花在這里需要面對的困難,是躲避族地內的瓏家修士。雖然按照情報,他們一般都是穿著龍形暗紋的黑色斗篷,相當好辨認,卻也不排除會有人潛藏在人群之中,突然出現的可能。
卻不想在之后的一段時間內,三花所面臨的最大困擾,并非這些外敵,而是抑制它自己對天材地寶極具渴望的本能。
可以說,自從出了皇樓空間后,三花就無時無刻不在接受著香氣的引誘,感受它們的困擾。
它感覺這里,哪兒哪兒都是好吃的,腿腳是時刻想要亂跑的,光是壓制著它雀躍的心情,閉緊雞嘴,就耗費了它極大的自制之力。
丹道王家作為修真界聞名的丹藥世家,其族地內種植的靈植數目是遠超他們的想象。并且,他們的靈植還并非都種植在單獨的藥園內,還有不少是被當做景觀一樣,種植到外的。
遠遠看去,既奢侈,又漂亮。
行走其間,更是能夠清晰聞到那誘人的藥香。
也是這些藥香太過誘人,三花幾乎是每行進一段時間,就會躲入皇樓空間,吃點東西緩一緩,整理一下心情。
因為這種反復的折磨,讓三花整只雞的狀態,前所未有的疲憊。
樓青茗熟練地給三花脖子上掛著留影石,重新更換了一塊,將換下的那塊遞給賀樓稷涵,之后開口“辛苦辛苦了,再堅持一段時間,馬上就要進入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