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含混地應了一聲,抽空詢問“茗茗,咱們臨走前,能帶走這里的靈植嗎”
哪怕它們之中的一部分,都像普通的花草一般,被種在路邊,仿似毫不起眼,它也叫不出來名字
但它的血液、它的心跳、它身上的每一根雞毛,都在叫囂著它們的珍貴,訴說著它們的大補,讓它為它們的存在而傾倒。
“這里面真的有不少的好東西。”三花眨巴著一雙黑豆眼,連連點頭,表達自己的認真。
樓青茗伸手擼了它兩把,幫它平靜情緒“這個暫時也不好說,咱們先去救人,在那之前是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的。至于剩下的,就要看屆時的時機、以及是否具備偷拿的條件。”
三花不由淚眼汪汪。
這些它都知道,但現在它這不是身處寶山而沒有辦法啃嘛,只是想要個承諾,怎么就那么難。
等三花離開以后,古喜喜湊到樓青茗身邊,小聲開口“實在不行,我到時可以吸上一口。”
她這一口,那能夠吸取到的容量就有些大了,保管能吸空王家族地內的大部分靈植,一點也不給他們留下。
竇八鑫聞言,搖晃了兩下二郎腿,哈哈大笑“你可行點好吧,就你這胃口,真讓你吸了,就是將茗茗的大名,大喇喇地刻在丹道王家的土地上,等著他們的之后的找茬了。”
古喜喜不滿,她側頭看向一旁的賀樓稷涵,努力尋求贊同者“就他們這家族底蘊,臨走時隨便擼一點,都夠咱們發財了。”
賀樓稷涵把玩著手中的留影石,眸光悠長“稍安勿躁,能夠被放在明面上的,都不一定是最珍貴的,現在的這些,還犯不上咱們為之冒險。”
古喜喜擰眉“這些都不是最珍貴的”
那什么才是珍貴
這個問題,暫時沒有人回答,但在她問出這個問題沒多久,外面的三花,卻給出了她答案。
在三花終于要抵達王家族地后山的那處賀壽影壁之前,它率先看到了一座明綠色的靈湖。
那湖的面積遼闊,靈氣充裕,在習習微風的吹拂下,圈圈交錯的漣漪在湖面上震蕩而出,帶來濕潤的水汽,讓人心情不由清爽。
但是這座湖的位置,卻并非多么適宜,因為它橫亙在后山之前,三花若想抵達對面,要么繞路,要么就需凌空飛過。
只是鑒于這座靈湖可能存在的潛在危險,三花并不敢冒險,理智并迅速地做好了繞路的決定。
不過它雖在心里這樣想著,但實際上,卻是努了幾次力,都愣是沒能邁開腳,只一雙眼睛怔怔地看向那湖心方向,挪不開視線。
這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在那湖中心矗立的一座巨大山峰。
其山之巨,氣勢之巍峨,造型之繁復,這些都并非它所凝視的重點,此刻讓它挪不開視線的,是那座山峰的本身,極度純粹的息壤材質。
那山從上到下的整體,都是由息壤凝結而成。
此時的皇樓空間內,樓青茗已經跟著蕩出去并蒂漣漪,凝神小心觀看。
莫辭則因為已經醒來的緣故,正在使用水鏡,為大家實時轉放外面的景象。
古喜喜瞪大眼睛,不自覺地攥緊手指“若是能帶走這座山,那其他的東西,確實是沒有必要去拿。”
由息壤凝成的土質,與其他的完全不同,它不僅擁有極其強勁的延展性與重塑性,其色澤還是一種極難被仿冒出來的、絢麗的棕,在陽光的照耀下,能夠隱泛出淡金的色澤,看起來高貴異常。
平日里,在外,只需購買上一小丸,就能脹出萬倍、數十萬倍。
而眼下,能夠延展出這樣一整座高大山峰的,不完全估計,得是至少十粒息壤的組合量,由此也可見其豪奢。
在這座氣勢巍峨的湖心山峰上,最上方,被工整地放置著一把奢華王椅,其上空懸,外有一層瑩白結界篩選阻擋,但其材質卻一看就分外珍稀,不似下界所能擁有的材料。
在其位置繼續往下,則在不同的位置,用息壤給建造了不同數量的涼亭。
中上層數目為二,中下層數目為四,最底下則林林總總,有九十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