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界的壓力瞬間增大了十余倍不止,他的心神只要稍有失防,就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再之后,外面不知在蒼藍色的異火內倒了什么,蠻蠻的身體陡然抽搐了一下,之后,還沒等他去與大家詳細解釋,眾人就看到他懷中靜重體表的傷勢,須臾擴大,明白了他未竟的暗藏之意。
在這種治療之事上,確實很難一心兩用。
此時就見,本就被破滅道韻蠶食了不少的靜重身體,不過這眨眼松懈的功夫,就再度遭遇了蠶食。
黢黑的破滅道韻,此刻就仿似是被封堵依舊的大壩,在一開始,雙方一直勢均力敵的前提下還好,現在一旦尋到缺口,它們就仿若是開閘奔涌出的兇獸,對外界展開強勢反擊。
瘋狂洶涌,無差別的吞食。
一路高歌猛進,向著靜重的丹田與識海方向反噬性推進。
這種勢頭,一旦開始,想要阻截就非常困難。
其中需要付出的,是比原先還要多出更多倍的付出與努力,而且,還不知能不能行。
不遠處,即便三足酒盉與鎏金葡萄鏡一起加入抵御,也明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師父”
在治療之事上,樓青蔚能夠對靜重做的,要遠比蠻蠻能夠對她做的少。
在此之前,樓青蔚在行治療之事時,使用的也是蠻蠻那邊的生機之力,進行的間接治療。
“現在怎么辦”
“要不咱們就現在就出去更換”
“可”
“看看你師父的狀況,明顯已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艷寶停留在酒缸的邊沿上,八只蜘蛛腿因為過于緊張,而顯得異常忙碌。
它一邊往酒缸內添加靈酒,一邊蜘蛛腿一抖,也不將剩下的補靈丹一粒粒地添加了,而是將剩下的大半瓶,直接一齊倒入了面前的酒缸,口中不斷嘀咕“老祖,既然都蘇醒了,咱們就快點啊。”
“我們真的著急,趕時間。”
“外面那些人的陣法等階提升程度,比我預計中的,還要更快,蔚寶,你還是早些做下決定。”
“我們總歸都是要露面,不過在蠻蠻堅持不下去前,稍作提前”
樓青蔚垂首,看著面前體表狼狽的蠻蠻,與正在生死線上徘徊掙扎的靜重,半晌一咬牙,應聲“好,那咱們就換,勞煩兩位前輩。”
另外一邊,三花在離開皇樓空間后,就聽從了樓青茗的判斷,前往東北方向,踏入那邊的山林。
碧色的山林之后,層巒疊起,一望無際。
三花內心覺得,丹道王家若想關押樓青蔚,應不會選擇這樣一處木靈氣充裕之地,而是會選擇更加惡劣的環境,卻依舊相信樓青茗的直覺。
然而再之后,等它行至這片山巒之前,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香味猶在鼻尖,但想要完全進入,卻并非那么簡單。
因為想要進入這里的,除了需要踏入其外的結界,還需要的、也是最為關鍵的,就是出入令牌。
那也是現階段,他們所沒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