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管吟又忍不住了,而且一邊說話一邊還朝著那火盆走去,看得眾多客卿微微皺眉,這家伙是要干什么呢
“管吟,你是要毀滅證據嗎”
尤其是看到管吟已經將手伸向了火盆時,相府次席客卿不由冷喝一聲,也讓右相司徒冼的眼眸之中,射發出一抹精光。
“沒事,讓他拿”
或許只有陸尋才胸有成竹,其眼眸深處同樣有一絲戲謔的冷笑,心道連火焰都燒不毀的這截絲線,你真要敢觸碰,那就是引火燒身。
事實上剛才的管呤不無這樣的想法,若是自己能拿到那截絲線,不小心觸碰之下將其弄成一縷飛灰,那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管吟覺得自己是在給義父解決一樁麻煩,不知為何,看到陸尋如此胸有成竹,他心頭也有一絲不安,總覺得今日要發生大事。
一旦讓陸元那家伙真的找出了義父盜寶的證據,那他們這一系恐怕都要兇多吉少,管吟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對此徐堅也沒有出聲阻止,就算到時候相爺真覺得有什么,將管吟推出去背黑鍋就好了。
這些個義子,不就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陸元,這小小的絲線能看出什么來,你給我說說”
片刻之后,管吟已經是將那小小的一截絲線拿到了手中,甚至在問話的同時,還狠狠捻了幾下,看得卓風等人心驚肉跳。
“咦”
搓了兩下沒有將絲線搓成飛灰的管吟,心頭不由生出一抹怪異之意,暗道這跟自己剛才所想有些不太一樣啊。
“怎么是不是發現這小小的絲線毀不掉”
陸尋接口出聲,其臉上有著一抹淡笑,暗道這個叫管吟的倒霉蛋,恐怕很快就會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么愚蠢之事
“看來你根本沒有認真聽我剛才所說的話啊,這可是沾染過劇毒的絲線,你這么毛手毛腳去摸,難不成你是百毒不侵”
陸尋略有些夸張的聲音傳將出來,直到這個時候,管吟才記起了先前陸尋說過的一些話,讓得他身形一顫,慌不迭地松手放開了手中的絲線。
小小的一截絲線,晃晃悠悠朝著地下飄去,卻讓一些離得較近的相府客卿們,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似乎生怕被其碰到。
與此同時,不少相府客卿的目光,則是轉到了管吟的手指之上。
只見其右手拇指和食指,也就是剛才捻過絲線的兩根手指內側,赫然是多了一些漆黑之色。
剛開始的時候,包括管吟在內的諸多相府客卿,都覺得是那絲線上的灰燼沾染而上,但下一刻他們就知道事情不僅僅是這般簡單。
因為無論管吟如何搓著兩根手指,甚至是將手指內側往自己的衣袍上擦拭了幾遍,那漆黑之色卻依舊存在,就仿佛已經浸入了其皮膚之內。
“這是中毒了”
回想起之前陸元所說的話,諸多相府客卿心中都是升騰起這樣一個念頭,而此刻管吟的臉色,終于是變得慌亂了起來。
“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