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拍光頭“這么說二當家就不用下山搶人去了”
“呵呵。”
她寧愿下山搶一個,也不想讓喻時宴在這兒發光發熱。
到頭來像是她欠他的。
“要我說,二當家真是有福氣的,先是把燦燦送了回來,又教大家伙本事,招了個相公也救了寨子里那么多人的命。”
元姒吟淺淺笑著“還得是胖子眼、光、好。”
王胖子一抹汗,腳底打滑開溜了。
這個話茬對他可不友好,不中。
“唉對了,我剛剛瞧見你那相公背著藥筐要下山嘞,好像說草藥不夠了,要到山腳下采些回來。”
三娘子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
差些就忘了那位年輕相公交代的,不過想跟二當家的獨處就直說嘛,非得整這些彎彎繞繞的。
雖然不太理解這一個兩個小年輕都是怎么想的,不過到底人家幫了大忙,就是提一嘴的事,三娘子又是個愛撮合的性子,也樂得開口。
“大喜跟著嗎”
“沒有,大喜留在后山照料呢,哪有人跟著,自己走的。”
元姒吟蹙眉思忖了會兒,最終點點頭“行,我去看看,有什么事你讓王胖子來找我。”
“好嘞。”
金燦燦原本也想去,卻被三娘子捂住嘴,掙扎了半天也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等元姒吟走后,三娘子才意味深長地松開手。
金燦燦皺著小臉很是不滿“小娘你為什么不讓我說話”
“你以為只有二當家想打你你要是去了,只怕二當家那位相公也想打你。”
金燦燦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年紀有點為時過早的道理。
而今已是初春,雖說仍是料峭時節,但漫山遍野已經泛了春意,入目所見一片盈盈的嫩色,讓人很是輕快。
元姒吟走在小路上,順手揪了跟路邊的狗尾巴草,想起司方明曾經教過的小兔子,心下一動,不出意料,成功地失敗了。
她也不惱,索性兩根交錯一綁,就是一對晃晃悠悠的兔耳朵。
咱做不了成品,退而求其次,編只同樣可愛的兔耳朵不香嗎
元姒吟晃著狗尾巴草,嘴里哼著首松快的調子,遙遙看到那道長身玉立的聲影,便提起裙擺長長喚了一聲“喻時宴你等等”
放慢了步子的喻時宴一路走走停停,終于等到了想等的人。
他掩下唇角的笑意,轉過身去冷淡地望著她“你怎么來了。”
元姒吟抿抿唇,并排走在他身側,難得的沒有心口不一“這幾天謝謝你啊。”
“元姑娘對誰都能說的感謝,似乎不是很有誠意。”
喻時宴目不斜視地回著話,余光卻一再打量著她腳下,不動聲色地調整自己步子邁出去的大小,什么都順著她的節奏來。
“所以我來陪你下山采藥,還不夠有誠意”
“這件事也不是非元姑娘不可,不愿意跟來又何必委屈自己。”
元姒吟心里咯噔一下,絞盡腦汁打算為自己狡辯。
壞菜,他怎么突然叫起元姑娘來了
是不是想跟自己一刀兩斷,到時候好翻臉不認人
好啊,你的陰謀我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