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委屈,我自愿來的”
見他不說話了,元姒吟連忙接上,還豎起兩根手指作對天發誓狀,連帶著手里攥著的狗尾巴草也一蹦一蹦的。
“真的”
“真的”
盡管心里的小九九得逞,但喻時宴依舊不顯山不露水地輕嘆一聲“你想跟便跟著吧。”
說話間,兩人便到了鐵索前。
元姒吟其實很喜歡這種偏向刺激的項目,以前也會經常體驗,所以想過去簡直是小菜一碟。
她抓住鐵索走出幾步開外了,還不見喻時宴跟上來,回頭一看他緊緊抿著唇,面色有些蒼白。
“你不會”
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元姒吟不禁為自己的情商點贊。
這時候能說你不會恐高嗎
那鐵定不能啊
得維護喻時狗的面子是不是
她清咳一聲退回去,“要不我扶著你”
喻時宴猶豫了一下,將手搭在她肩上,算是答應。
“其實不用害怕,只要不盯著下面看就沒什么,手抓著兩邊的鐵索走,別自己嚇自己。”
元姒吟沒多想,認認真真地分享自己的心得。
兩個人踏上鐵索,幾道細索立刻發出嘩啦嘩啦的響動,不過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整體來說還是比較平穩的。
“對于恐高的人來說能走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元姒吟下意識夸贊一句,沒想到身后的喻時宴這么不經夸,話還沒說完呢,鐵索就開始晃動。
“別慌別慌,你是不是看腳下了”
元姒吟抓住他微微顫抖的胳膊,努力維持平衡。
畢竟這下面可沒有防護網,她可不想真被喻時宴給拖下水。
“我怕。”
喻時宴咬著牙,語氣里帶著絲絲顫音。
“不著急,慢慢來,別怕,有我在呢,你要是實在害怕的話就握著我的手。”
元姒吟沒辦法,只能盡量放柔和自己的聲音,同時不斷安撫著他的情緒。
“可以嗎”喻時宴聲音低低的,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可以,放心吧。”
“握著手,你就不好抓鐵索了。”
元姒吟想想也是,“要不然你就抱著我腰,我帶著你一步步往前走。”
喻時宴聲音中帶著些克制的悶笑“好。”
說完,他便騰出一只手,將元姒吟的細腰攬進懷中,“抱好了。”
元姒吟也沒察覺到什么異樣,認真點點頭數了個一二三,兩人便一齊邁開腳步朝前移動。
一步、兩步、三步
雖然兩人速度不快,不過鐵索畢竟長度有限,所以要不了多少工夫,兩人就到了對岸。
“呼總算到了。”
元姒吟松口氣,一轉頭,卻發現喻時宴正盯著自己看,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似笑非笑的。
“怎么了你不是害怕嗎”
“嗯,害怕。”
喻時宴唇角微勾,松開手后退后兩步,刻意同她保持距離“該去采藥了。”
“什么藥,我幫你找,金銀花”
喻時宴神色閃爍“你知道”
“略有耳聞。”
元姒吟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
豈止是略有耳聞,連花清瘟膠囊簡直如雷貫耳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