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進一步消息,余樂急忙將滑雪板摘下來,一路小跑沖過去,圍著擔架的人見是他,便將路讓開,余樂一口氣沖到擔架前,看見了還暈在擔架上的亨利。
“撞哪兒了”余樂問白一鳴。
白一鳴說“不清楚,聽見聲音看過去人就倒了。”
余樂只能去看約拿。
約拿臉色難看,說“跳臺上做了空中技巧,摔倒的時候還沒有戴頭盔,我擔心脖子。”
余樂吸了一口氣,是了,因為大家都是玩玩,再說障礙追逐沒有翻跟頭的動作,一般也就是摔個屁股墩,干個手腳骨折。
亨利仗著藝高人膽大,在障礙追逐的賽道滑坡面障礙技巧,滑不好摔下去不是腦子,就是脖頸,可都是致命的地方。
玩笑開大了
余樂心往下沉,第一個想法就是亨利受傷這事兒會不會引發國際關系。
亨利沒有正確的滑障礙追逐賽道是他的問題,但沒有為亨利頭盔,也是雪場方面的問題。
雪場是白一鳴家的,要是因此受到了牽連,后面恐怕很為難。
都快回去了,怎么發生這么個事
余樂去看白一鳴,白一鳴看起來像平日里臉上沒什么太大的表情變化,但微微蹙著的眉心還是透露出他的擔憂。
既擔憂朋友的傷,恐怕也擔心家里莫名其妙攤上的事兒。
“先讓醫生看了,你給白會長打個電話,還有下了山的車都安排好。”余樂快速地說著,“山上應該有醫療隊,沒人去叫嗎”
白一鳴正要說話,迎面跑來兩個人,袖口上的紅色十字袖標代表了來人的身份,急速前進的隊伍緩了下來。
除了抬擔架的人都讓開了,兩名醫療人員邊走邊檢查,還問了白一鳴不少話。
余樂繞到白一鳴身邊兒,幫著答了不少,等著進了屋,問話結束,亨利被輕輕放下,醫療人員進入診斷工作,余樂推推白一鳴“打電話。”
“哦。”看著再穩重,白一鳴到底還是小孩兒,遇見事兒難免慌張。
余樂這時轉身去問約拿“他是不是反向落地了”
“”約拿回憶,然后點頭。
余樂說“滑雪板都不一樣。”
“”
坡面障礙技巧是兩頭翹,偏短的雪板,輕巧靈便,方便運動員前后滑行和落地。障礙追逐是標準的高山滑雪雪板,尾端較長,而且平直扁平,沒有彎翹,所以根本就不能倒滑,就更不要說去反向落地。
他不摔誰摔。
玩的太高興,智商降低,樂極生悲了吧
余樂又急又氣,見醫生一時間檢查不出來,要把他送到醫療室里去拍片,余樂拿起電話又給柴明打了一個。
大家現在想法一致,先看人怎么樣再說,還不到追究責任的時候。
從這天下午開始,他們從山上折騰到市里的醫院,從ct室到病房,亨利還沒醒過來,脖子和腦子都給包上了。
余樂加上白一鳴、約拿、蓋倫就守在病房里,一直到八點半,亨利終于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