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等著白一鳴和譚婷都下來,余樂準備離開。
路未方先是隨意地應了一聲,等著余樂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匆匆追上來,將余樂帶到一邊小聲地說“r國的訓練隊在那邊,水木朝生也在,到別人的大本營低調一點,還有不要落單。”
余樂點頭“行,我會注意的。”
“那行吧,爭取坡面障礙技巧和障礙追逐的賽道都滑一下,回來畫了地圖也好做動作設計。”
“嗯。”
門口停了一輛接待用的中巴車,開車的是一名華國司機,將他們挨個送達地點。
日不落國和奧國的訓練隊入住的同一家賓館,距離余樂他們要近一點,也有訓練場和雪道,對于這些慣常舉辦比賽的國家,各國的訓練隊都有長期的合作的對象,再說r國委實不大,差不多年年都在一座山上比賽,早就合作熟稔。
余樂與他們告別,車里就剩下四個人,大巴車圍著這座雪山繼續開,幾乎開到了星夜滑雪場的背面,也就到了目的地。
快進入滑雪中心的時候,街上到處都是彩旗橫幅,路上的積雪清掃的很干凈,路上都是人。
原本只靠雪場旅游創收的小村莊,逐漸變成了一座城市,是r國第三大城市。
也是因此,在城市不斷的擴建之后,這處雪作為r國滑雪發源地,并被國家完全控制,用于各種國內外賽事舉辦的滑雪中心,幾乎處于城市的中心。
城市人生活的熱量,對雪山的資源破壞很大,于是r國政府將城市中心的一片收購,再度開發成各種冰雪類的公園,風景區,所以這座城市的高樓大廈像是扇形一樣,建在更遠處。
中巴車將他們直接送進了度假村的大門,還往前開了不少路才抵達賓館。
駕駛員在余樂他們下車的時候說“經理通知我在這里等三個小時,你們看六點鐘可以嗎也差不多三個小時了。畢竟路程不遠,回去還要吃飯。”
余樂當然說可以,并且道著謝,和約拿一起進了賓館。
這里的賓館設施設備比華國隊入住的星夜賓館要老舊一點,但無論裝飾還是設計風格,都有著這個國家獨特的文化底蘊。
這里也是“亞洲杯滑雪比賽”選手的接待用賓館。
約拿在前臺拿了房卡,沒有急著回房間,他將行李托管到前臺,轉頭又帶著余樂他們坐上了度假中心內的游覽車,一直將他們送到了山腳下。
這里比賽的氛圍又濃了許多,余樂不認識r文,其實書面英語也不好,但還是勉強看懂,這里現在正在進行的比賽。
是高山滑雪。
高山滑雪和自由式滑雪、單板滑雪是不同的雪上大項,但除非是真的沒有相關的場所,大部分時候比賽都會在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地點舉辦。
r國冰雪資源很好,又是亞洲第一個開展雪上世界比賽的國家,所以設施設備非常齊全。
在余樂他們過來之前,這里就已經在舉辦高山滑雪的洲際杯比賽了,所以路上還有很多背著裝備的運動員。
余樂還看見有點兒眼熟的人,但沒等打招呼,車就一溜煙兒帶著他們往前開走。
最后車停在了滑雪場的大門外,司機下車帶著他們去了工作人員通道。
在門口堵著的是一名穿著厚厚藍色羽絨服的中年女性,在司機將人帶過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這幾個人胸口前,沒有看見一個人戴著工作牌,當時眉心就蹙了起來。
搖頭、拒絕,還有些不高興,就算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也能猜出來。
然而這位司機卻笑著吐出一口煙霧,指著他們說“余樂、白一鳴、譚婷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