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性工作人員臉色變化,認出人來。
也不怪她沒有第一眼認出人,畢竟不是本國的明星運動員,就余樂和白一鳴雖然去年風光,但他們也就閃耀了去年一年,固然全世界都在為他們的優秀而震驚,但要是這么冷不丁的遇上,大部分人還是不能馬上做出反應,將人認出來。
在介紹了他們的身份后,接下來就很好辦了。
不多時,一位應該是組長的領導快走過來,將四個人迎進了大門,余樂向司機道謝,幾個人一起拍了一張大合照。
進了游客中心,人沒有想象的多。
這位領他們進來的組長的英語不錯,對他們解釋道“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很多人都離開了,現在正是訓練的時間,瑞國的訓練隊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從這里出去就能通到外面。”
說話間,他們穿過整個游客中心,再走出來就到了雪場。
r國國土面積不大,冰雪資源能夠增加收入,陸陸續續有很多人來這里定居。
后來r國政府為了保證資源,將一部分住的太近的老百姓搬遷離開,但這里確實是余樂到達的國家里,少數不用坐纜車上山,就能抵達的雪場。
出了門能看見山,各種各樣的雪道蜿蜒在山上,用冷杉樹隔開,明明從不同的方向滑雪下來,但最后大多終點都聚集在游客中心前的緩坡上。
人倒是不少。
瑞國的訓練隊因為人種問題很醒目,但其中更多的還是黑發黑眼的亞洲人。
有的正取下雪板準備再次上山,有的正在聽教練指導,也有人在座位上休息。
余樂他們一出現,本來一開始只是隨意掃過來的目光,就落在了他們的身上移不開。
是余樂
還有白一鳴和約拿
那個女孩兒是譚婷
華國隊的人怎么來了華國隊今天到達r國了
思緒一瞬間就纏在這幾個人的身上,解都解不開,抱著滑板的人腳像是被凍住,正說得唾沫橫飛的教練忘記了說話,坐著休息的人瞬間坐直,后背離開了椅背。
負責接待他們的組長似乎很高興這批選手的震撼度,臉上的笑容更濃,脊背駝了幾分,姿態語氣是愈發地熱情。
“這邊來,小心腳底下,需要為你們安排一個房間休息嗎還是說你們今天要看一下場地你們沒有帶雪板過來吧,我可以帶你們去拿雪板。”
他們已經走到了一名瑞國教練的面前,這位組長還在滔滔不絕“障礙技巧的雪道我們已經建好了,這次我們添加了很多的新道具,都是因為余樂桑的功勞。
聽說余樂桑和白桑最近也在滑障礙追逐,可惜那邊正在舉辦比賽,我們將用高山滑雪的雪道改建,正式完工大概還需要一周多的時間”
余樂一邊聽著組長的介紹,同時目光也與那道過于炙熱的視線撞上。
是水木朝生。
又是半年沒見,這家伙幾乎沒什么變化,是個天生的娃娃臉,很有一點珍貴的少年氣,始終纖細瘦弱,黑色的頭發遮住眉宇,黑露露的眼睛望過來的時候,有種憂郁的貴氣,用r國的話來形容,算是個“撕漫男”吧。
聽張佳說,今年r國上了一個新番,男主角就是自由式滑雪坡面障礙技巧的選手,似乎是以余樂和白一鳴的綜合形象而創造。
余樂沒看,但他覺得r國的作品沒道理用個外國人,估計原型還是水木朝生。